殺手頭目的瞳孔猛地擴大。
他的呼吸徹底亂了。
胸膛劇烈起伏，喉嚨裡發出嗬嗬的喘氣聲。
“他會怎麼對付你留在歐洲的家人？”
宋夏直起身，不再看他。
“你老婆上個月剛在里昂生了個女兒吧。”
司馬明把菸頭扔在地上，一腳踩滅。
兩人一唱一和。
不需要一拳一腳。
徹底擊碎了死士的最後一道防線。
殺手頭目渾身的力氣像是被抽乾了。
他垂下頭，頭髮上的髒水滴在手背上。
“外科部……”他嘶啞著嗓子開了口。
張偉立刻從兜裡掏出錄音筆，按下紅色按鈕，懟到他嘴邊。
“大點聲！”
張偉喝道。
“我們隸屬銜尾蛇組織的外科部。”
殺手頭目舔了舔乾裂的嘴唇，“專門負責全球範圍內的暴力清除任務。”
宋夏和司馬明交換了一個眼神。
果然。
這是專門幹髒活的武裝分支。
“指令誰下的？”
司馬明問。
“我們沒有直接見過上級。”
殺手頭目喘了一大口氣，“每次任務，都由上線透過公用電話亭傳達。”
“上線的指令來自哪裡？”
宋夏追問。
“湖畔聯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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