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地方人多眼雜，每天進進出出幾百號人，真打起來，容易誤傷老百姓。”
“就是要人多。”
宋夏拿鉛筆在圖書館標記上畫了個圈。
“人多，她才不敢隨便掏槍，大家都在明面上，誰先動手誰理虧。”
“那地方離使館的巡邏點走路只要五分鐘，真出了事，支援來得快。”
老林點了點頭，說這地方選得穩妥，伊蓮娜要是敢玩花樣，跑都跑不掉。
宋夏拿起聽筒，按了伊蓮娜之前留下的號碼。
電話只響了一聲就被接起來，伊蓮娜像是一直在等。
“想好了？”
“後天下午三點，萬國宮公共圖書館，三樓古籍閱覽室。”
宋夏看著地圖上的圈，語氣平穩。
“你我各帶一個人，不許帶重武器，一手交黑賬，一手交錄音，誰都別玩花樣。”
伊蓮娜在那頭吹了聲口哨。
“選這麼熱鬧的地方，宋醫生膽子倒是不小。”
“你要是怕，可以不來。”
“我有什麼好怕的。”
伊蓮娜頓了頓，語氣收了點笑。
“我只帶一個助手，你也一樣，別想著提前埋伏人，我要是發現周圍有不對勁，立刻就走，你這輩子都別想聽到那盤錄音。”
“可以。”
“那就說定了，後天見。”
電話掛了，張偉把槍拔出來，檢查了下彈匣，咔噠一聲推上保險。
“後天我跟你去，老林在外圍守著，接應我們。”
“行。”
宋夏把地圖折起來，塞到抽屜裡。
“你明天提前去踩個點，把進出口和能藏人的位置都摸清楚。”
幾個人正對著地圖商量路線，門被輕輕敲了兩下，老林開啟門，是去唐人街買乾糧的夥計，拎著一兜麵包和醃肉，遞完東西就走了。
老林把吃的放到桌上，忽然拍了下額頭。
“你看我這記性，下午在唐人街碰到開雜貨鋪的老陳，他讓我捎句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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