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東西都好好在裡面放著，沒被人翻到。
她把油布包的繩子重新系緊，塞進風衣內側的口袋，貼著胸口的位置，才直起腰。
“他們沒找到東西。”
宋夏直起身，指了指被翻得亂七八糟的櫃子。
抽屜全被拉出來扔在地上，衣服扔得滿床都是，連牆上掛的舊日曆都被扯了下來，這幫人應該是剛摸到這兒沒多久，還沒來得及搜仔細，他們就回來了。
老林蹲在地上，探了探兩個暈過去的同事的鼻息，又摸了摸他們的脈搏，回頭衝他們擺了擺手。
“沒事，就是被打暈了，歇會就能醒。”
他說著拎起暖壺晃了晃，裡面還有半壺熱水，倒了兩杯遞過來，“我剛才上來的時候就覺得不對，樓下張老太太平時看見人都要搭兩句話，今天看見我們的車，眼神躲躲閃閃的，估計是之前被這幫人拿槍嚇唬過，不敢說話。”
張偉接過熱水杯，沒喝，蹲在那個被他砸暈的東歐人旁邊，伸手拍了拍他的臉，那人沒反應。
他又把人拖到椅子上，拿冷水沾了毛巾擦他的臉，擦了兩把，那人睫毛動了動，有要醒的跡象。
“醒醒，別裝死。”
張偉伸手拍了拍他的臉頰，力道不輕，“誰派你們來的，來了幾個人，陳立言跑哪兒去了？”
那人迷迷糊糊睜開眼，眼神還散著，看了看張偉，又看了看站在旁邊的宋夏，嘴唇動了動，沒說出話。
“別跟他廢話。”
宋夏拉過一把椅子坐在他對面，指尖敲了敲桌面，“謝爾蓋派你們來的？他不是跟伊蓮娜在碼頭火拼，怎麼有空派人摸到這兒來？”
那人閉了閉眼，頭往旁邊偏，不說話。
張偉抬手就給了他一巴掌，打得他頭偏到一邊，嘴角流出血來。
“跟你說話呢，裝什麼啞巴。你們來了幾個人，除了找黑賬，還有別的任務沒有？”
那人吐了口帶血的唾沫，還是不吭聲。
老林從廚房拿了兩根繩子過來，把人牢牢捆在椅子上，怕他醒了掙扎。
“不說就把他扔到派出所去，持械闖民宅，還持槍，夠他喝一壺的。”
老林拍了拍手，“反正碼頭那邊已經發了通緝令，這幫俄國來的混混，抓一個是一個。”
這時候裡屋傳來點動靜，一個暈倒的同事扶著牆走出來，額頭上鼓了個大包，走路還有點晃。
“媽的，我聽見外面有動靜，剛要出來看，後頸捱了一下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。”
那同事摸著後頸，疼得嘶了一聲，“另一個兄弟還沒醒，我看了，沒大礙，就是砸得狠了點，歇會就行。”
張偉拉過椅子讓他坐下，給他倒了杯熱水。
“看見幾個人進來的，陳立言是跟他們一夥的？”
那同事喝了口熱水，緩了半天才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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