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僅能讓她好,芽兒跟著她,也能過些安生的日子。
這一夜,她是花樣百出,將孕後期以及坐月子期間的缺補上,身子恢復得再好,卻也豐腴了些。
謝叡愛不釋手,明明已經不行了,還是被她折騰得沒能睡幾個時辰。
若非自律,怕是也要學了謝宿,開拔的時候,錯過時辰。
雖然沒錯過,但是……眼圈也很明顯,王妃和謝芳相送了一程,看到他的臉色,王妃又不好說,又氣了幾分。
身為過來人,還能什麼都不知道嗎?
分明就是夜裡笙歌。
可她是當母親的,沒有哪家正經的孃親會對對兒子說這些,只是惱恨鄔寧,一點機會都不肯放過。
妾就是妾,真是上不得檯面。
大事前,還要耍些心眼子,生怕少了她的好處。
只是送了人,回了府裡,就立刻喊了鄔寧去院裡請安。
鄔寧也累啊,為了自己跟芽兒的幸福下半生,使用十八般武藝的她,也是出了力的,原想著在自己的院裡也沒別的事情做,可以多補補覺。
卻不曾想,被王妃叫過去。
沒辦法。
就是正經夫人也得爬過去,她也沒有拒絕的資格。
只是還懵頭懵腦的,這個天,便是清晨的風也是有些暖了,走了一道,也沒把她那點瞌睡蟲驅跑了。
她也沒做什麼吧,已經足夠老實了,只在院裡,昨日傍晚開始給芽兒辦了滿月宴,也就是二房的人吃了飯,最出格的,莫非是收了容姨娘的禮?
便是要退回去,也沒這麼著急的。
思來想去,也沒想出,王妃為何又要叫她去敲打。
想也知道,不是什麼好事。
若是好事,陳媽媽就臉上帶笑,她遞點好處錢,陳媽媽就會推辭兩下,將錢收了,若是板著臉,催促快一些,那就是沒好事了。
或許陳媽媽因為青墨的關係,青墨在二房當差,對二房的事也瞭解的多,這一齣,倒像是故意給她提的醒。
什麼都沒說,又都說了。
免費陪她一起的來的丫鬟多嘴多舌,說她透露不該透露的事,既做了本分,又給了她人情。
沒有喜事,陳媽媽是一個字也不會說的,鄔寧只能腳步虛浮的跟著去。
王妃是很生氣,卻也沒直接發脾氣,只讓她奉茶,因為她生氣的點,是不好說出口的,一個不算婆母的婆母,總不能罵一個妾室狐媚子吧。
這狐媚子還是她納進門的,更是無法言說了。
鄔寧頭一次有這種待遇,妾室嘛,向來只對正妻奉著茶,吃這種派頭,在婆婆面前得這種處罰方式的,只能是正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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