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被逼的沒有了退路。
可無論如何,他不敢硬著頭皮上,他肚子裡也就那首詩的墨水,再多是沒有了。
都怪他娘,不多備兩首。
“沈二公子,你不說話,就代表今日我們沒有冤枉你,詩是芳華閣小東家所作。”
年先生說:“你盜用的別人的詩文,為讀書人所不恥,以後蘭亭宴還請不要再出現。”
又對沈青漪說:“這位小娘子,你為兄長抱不平是好事,可要分清是非對錯,一味盲目維護就是助紂為虐。”
謾罵聲如浪濤,蓋過了沈青漪頭頂。
她進也不是退也不是,無數人鄙夷的目光已經把她和沈長亭綁在了一起。
盧思衡默默退出沈長亭三步外,以手掌遮住臉。
丟人,實在是太丟人了!
芳華閣小東家沒有親來,魁首給了陸硯。
陸硯卻沒多開心,他只是一個退而求其次的選擇,人們記住的還是芳華閣小東家那首詩。
以及,作弊的沈長亭。
忠勇侯府匾額又添風霜。
“阿蘿,幸好我們沒坐上去。”葉杳說:“否則現在我們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”
沈青蘿笑,側頭看見了沉默的鐘靈,問她怎麼了。
“杳杳說幸好,我也覺得慶幸。”鍾靈一向羞澀,難吐露真心話。
這話言外之意,是慶幸自己沒嫁給沈長安。
沈青蘿握了握她的手。
百花樓天字一號房,雙面臨窗,一面縱覽湖景,一面望盡蘭亭宴。
葉懷瑾與裴文昭對坐飲酒。
“想不到今年還能看見這麼熱鬧的一幕,只是不知那芳華閣小東家是何人?”裴文昭饒有興致道:“不能露面,別是朝中哪位?”
沈青蘿的訊息一傳到葉家,葉懷瑾就知道了。
雅間裡,年先生收到的詩文,他親眼過了目。
葉懷瑾眼神掠過人群,看見了笑容燦爛的少女,他搖頭說:“不是朝中人。”
不是親眼所見,葉懷瑾不知道沈青蘿還有本事在身。
芳華閣,他葉家原先的鋪子。
膽子倒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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