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,從國內調一位資深大將,岡部君或者…”
“岡部大將上月剛做了膽囊手術。”和岡部走的近的西山壽造不等多田浩說完立刻接話,“醫生囑咐說至少要靜養半年,不能遠行,更不能上火。”
杉本元轉向多田浩:
“田中大將呢?”
“田中大將…”
多田浩頓了頓,那是自己的好友,趕忙找了個藉口開脫:
“聽說他夫人前日去明治宮求了籤,籤文是遠行不宜,有血光之災,田中君向來敬畏神明…”
“胡鬧!帝國軍人出行難道要聽一個籤文的指示?”
杉本元用力一拍桌子,臉色鐵青。
這個也推,那個也推,難道讓他自己去嗎?
在座的人誰也沒有介面,保持著沉默。
杉本元喘了兩口粗氣,忽然覺得一陣疲憊,這些大將為什麼推三阻四,還不是怕和前面的一樣死在戰場上?
別看他們平時一個個給底層士兵吹噓的那麼厲害,可真到了他們頭上比誰都怕死。
可事總得有人去做麼!
“多田君,”杉本元忽然看向參謀次長,語氣變得溫和,甚至帶上了懇切,“你一直主持對華作戰全域性,對華中情況最熟。不如…你辛苦一趟?”
多田浩的臉色瞬間變了,內心狠狠咒罵了這個老東西一句後,畢恭畢敬的回話:
“杉本閣下的厚愛,卑職感激涕零,然而參謀本部這邊,武漢會戰的作戰計劃正在最後審定,幾十萬兵力的調動、補給千頭萬緒,都需要我每日籌劃。若此時離開東京,恐武漢會戰…”
他把話故意沒說完,但意思很明白,我走了,武漢會戰誰來管?
你杉本元親自下場畫地圖嗎?
杉本元盯著多田浩看了不下五秒,這才移開了目光。
室內再次陷入沉默,窗外的蟬鳴聲更大了,聽起來特別煩人。
“諸位。”
就在會議室陷入冷場時,一個蒼老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,是一直沒說話的參謀總長閒宮院載木。
這人作為皇族親王,平日裡只管簽字蓋章,從不參與具體人事,此刻緩緩坐直身子,眼神掃了眾人一遍:
“我倒有個想法。”
杉本元趕忙開口,接上了話:
“親王殿下請講。”
閒宮院載木掃了眼杉本元后繼續說著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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