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刻,殿內其他人聽到這首奇怪的曲子時,神色也是各不相同。
朱元璋聽著那淒涼的旋律,心中頓感悲涼不已,哭得更是撕心裂肺,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妹子和大孫離世時的場景。
馬皇后紅著眼眶,輕輕拍著他的背,自己卻也忍不住落淚。
反觀一旁的燕王朱棣,臉上的表情卻精彩極了——不解、驚喜、憂愁、恐懼……幾種截然不同的情緒在他臉上輪番上演,活像一隻變色龍。
“這曲子聽著淒涼無比,但我為什麼總感覺……很開心呢?”燕王朱棣心中莫名其妙地冒出了這個念頭,連他自己都被嚇了一跳,趕緊低下頭,不敢讓別人看到自己的表情。
“把曲子給我停了。”朱高爔白了白淺一眼。
“不要。”白淺直接扭頭回懟,完全沒有商量的餘地。
“……造孽啊。”朱高爔無奈地嘆了口氣,又偷偷瞥了一眼自己那位年輕的父親,小聲嘀咕了一句。
“剛剛說到哪兒了……哦,洪武二十五年,太子朱標病逝,享年三十七歲,死因是風寒之疾——不過也有可能是積勞成疾導致的。”
白淺又一次扎心補刀。
老朱和在場其他人再次遭受晴天霹靂。
朱標整個人僵在原地,臉色慘白如紙——他今年才二十出頭,正值壯年,可白淺卻說他在三十七歲那年就會病逝?這意味著他只剩下十幾年可活了?
“洪武三十一年,明太祖高皇帝朱元璋駕崩於金陵應天府,享年七十有一——算是高壽了。”白淺繼續說道,語氣平淡得像在播報天氣。
“另外補充一下,”她的目光忽然轉向秦王朱樉,“秦王朱樉,死於洪武二十八年六月。死因嘛……算是自作自受——被自己府中的三名老婦人聯手毒死的。”
朱樉的哭臉瞬間凝固在臉上。
“這小子生前可以說是仗著大明王爺的身份無惡不作,惹得天怒人怨。死後直接被打入十八層地獄,日日夜夜受盡酷刑——也算是因果報應了。”
白淺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,添油加醋得連朱高爔都聽不下去了。
但當事人朱樉可不知道她在胡謅,當場嚇得臉色慘白,雙腿發軟,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,完全失了王爺的威儀。
“至於晉王嘛……”
朱棡一聽到自己的名字,整個人也跟著抖了三抖。
他這些年乾的好事,可不比自家二哥好到哪裡去。
要是白淺嘴裡也蹦出一句“打入十八層地獄”,他怕是當場就要嚇暈過去。
“洪武三十一年三月,晉王朱棡在太原病逝。”白淺看了他一眼,“雖然早些年這人也是桀驁不法、酷刑虐下,但在馬皇后去世後,高皇帝和太子的努力教育下,還是有所轉變——後期變得像個人了。”
“死後入了輪迴,重新投胎做人了。”
又是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。
朱高爔人都麻了——他算是看出來了,淺姐這是故意嚇唬他那兩個伯伯呢。
“呼……還好還好,還能重新做個人。”晉王朱棡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口,長長地舒了一口氣。
畢竟自家二哥被打入十八層地獄、日日夜夜受酷刑,他能重新投胎做人,已經是僥天之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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