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議會必須立刻投票通過出兵動議,不能再拖一天!”
丘吉爾再次舉起柺杖,怒吼道:“議會必須立刻投票通過出兵動議,不能再拖一天!”
全場瞬間安靜下來,這位二戰領袖的威嚴,依舊能震懾全場。
“我這輩子經歷過無數危機,卻從沒見過如此懦弱的政府!”他的目光如鷹隼般銳利,掃過每一張面孔,
“蘇伊士運河不是埃及的私產,是全世界的航道!是大英帝國的生命線!今天,下議院必須做出決斷,要求出兵,立刻出兵!”
議員們群情激憤。
此前還在權衡政治利弊、反對貿然動武的議員們,此刻徹底鬆了口。
運河封鎖直接砸了他們的飯碗,斷了他們的選票,侵蝕他們的資產,所謂的政治權衡,在切身利益面前不堪一擊。
這就是政治家的本性,不到利益受損的最後一刻,永遠不會輕易鬆口。
不到四十分鐘,投票結果出爐,出兵動議以壓倒性多數獲得透過。
艾登癱坐在椅子上,後背被冷汗浸透。
他知道,從這一刻起,大英帝國徹底沒有了退路。
英法聯軍早已待命的部隊,即將開赴埃及,一場註定改寫帝國命運的戰爭,正式拉開帷幕。
而這一切,都在長安的掌控之中。
南華總統府。
李佑林站在大幅中東地圖前,趙立冬、張文東、陳濟川、沈維民四人依次站立,各自彙報自己的工作。
趙立冬低聲彙報:“以軍出兵,英國議會高票通過出兵動議,法國兩個旅早已在地中海待命,英法聯軍隨時可以發起進攻。
埃及方面在蒂朗海峽佈設水雷的情報洩露,是以色列不等英法,動手的直接原因。”
李佑林微微頷首,目光掠過地圖上的阿爾及利亞:“北非油田,情況如何?”
“哈西梅薩烏德油田由我們的僱傭軍駐守,開礦人員,都是我們南華的暹羅族、緬族勞工,出不了亂子。
法軍調兵後,防務缺口由我們補齊,法方毫無異議。天然氣開採許可已經落地,勘探隊伍已經進場了。”
三月初李承安出生的酒會上,法國大使親自登門,用天然氣開採許可證,換取南華派遣僱傭軍駐守油田。
沈維民彙報:“戰略室已按照預案,將運河做空的全部收益,加倉至英法核心資產。”
李佑林轉過身,目光依次掃過四人,沒有多餘的指令,只淡淡說了一句:“按原計劃走。各司其職,不得有誤。”
四人齊聲應是,依次退出辦公室。
房門輕輕合上,李佑林重新望向地圖。
南華這隻蝴蝶扇動翅膀,提前半個月引爆了第二次中東戰爭。
運河封鎖,航程增加近九千公里,航運成本暴漲三倍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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