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了人家的東西，總得還點什麼。
許仙解開包袱，在裡面翻找了一陣。
他拿出一個白瓷小瓶。
“這個給你。”許仙把瓷瓶遞過去。
嬰寧好奇地接過來，拔開塞子聞了聞。
一股濃烈的藥味衝進鼻腔，嗆得她打了個噴嚏。
“什麼東西呀？好難聞。”
“金瘡藥。”許仙把包袱重新系好，“我自己配的。加了三七和冰片。以後在山裡跑，磕了碰了，或者遇到什麼野獸抓傷，把藥粉撒在傷口上，能止血生肌。”
嬰寧把塞子重新塞緊，小心翼翼地揣進懷裡。
“謝謝許大哥。”
小青在前面不耐煩地用劍柄敲打著樹幹。
“我說你們倆，生離死別呢？要不要我先去福州城吃頓飯再回來接你？”
許仙沒理她。
他看著嬰寧。
“照顧好你娘。外面的世界雖然大，但沒長本事之前，別亂跑。”
嬰寧收起笑容，認真地點頭。
“許大哥，我們還會再見嗎？”
晨霧漸漸散了，山林裡的鳥叫聲開始熱鬧起來。
許仙看著眼前這個乾淨得像山泉水一樣的狐妖少女。
“天下很大。有緣的話，總會再見的。”
嬰寧的眼眶有點泛紅。
她用力吸了吸鼻子，把眼淚憋了回去，然後扯出一個大大的笑臉。
“好。那我等你。”
許仙轉過身。
“走吧。”他對小青說。
兩人順著崎嶇的山路往下走。
走了大概半里地，山路拐了個彎。
許仙停下腳步，回頭看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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