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抓到了嗎？”
老李搖搖頭：“沒抓到。縣衙的捕快衝進後山，結果一陣狂風颳過來，把幾十號人全捲到了山腳下。摔斷了十幾條腿，連那書生的影子都沒摸著。”
鄰桌的三人陷入沉默。
許仙夾起一個海瓜子，慢慢剝開。
華山。三聖母楊嬋。劉彥昌。
前世耳熟能詳的神話故事，現在活生生地發生在他所處的這個世界裡。
這可不是什麼普通的風流韻事。
三聖母的親哥哥，是灌江口那位聽調不聽宣的二郎顯聖真君楊戩。
楊戩要是知道自己親妹妹被一個凡人書生拐跑了，非得把華山劈了不可。
更要命的是，這件事牽扯到了天庭的律法。仙凡相戀，是天條大忌。
許仙在心裡快速盤算。
他現在的修為，對付一般的妖物不成問題。但如果捲入這種牽扯天庭、二郎神級別的大事件，恐怕連塞牙縫都不夠。
但是。
他轉念一想。
白素貞也是妖，將來他們的事情一旦暴露，同樣會面臨類似甚至更嚴苛的規則審判。
華山這件事，就像是一個預演。
他需要去看看。看看這個世界的規則到底是如何運轉的。看看天庭的底線在哪裡。看看那些高高在上的神仙，到底是怎麼處理這種事的。
只有知己知彼，將來面對法海，面對可能的天庭干預時，他才不至於毫無準備。
許仙站起身，端著自己的酒壺，走到鄰桌。
老李停下話頭，警惕地看著他。
許仙笑了笑，把酒壺放在桌上：“剛才無意間聽到幾位談論華山的奇聞。小弟是個讀書人，平時最愛收集這些志怪故事。不知老哥能不能詳細說說？”
老李看了一眼那壺酒。是酒肆裡最貴的十年陳釀。
他臉上的警惕散去大半，換上笑臉：“公子客氣了。你想聽什麼？”
許仙拉了條長凳坐下。
“那劉彥昌，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？”
老李想了想：“聽當地人說，就是個窮酸秀才。長得倒是一表人才，就是腦子不太好使。連著考了三次都沒中，整天在華山腳下借酒澆愁。”
“那天庭那邊，有什麼動靜嗎？”許仙問。
老李愣了一下，像看傻子一樣看著許仙：“公子，你真當我是神仙啊？天庭的事，我一個跑單幫的怎麼知道。不過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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