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為這只是你們兩人的事？”法海聲音變得嚴厲，“白素貞是千年大妖，她若開了這個頭，安然留在人間與凡人結合，天下的妖精都會效仿。到時候人妖混雜，倫常崩壞，天下大亂，這個責任你擔得起嗎？”
許仙被氣笑了。這老和尚的邏輯簡直滑稽。
“天下的妖精都學她？”許仙往前走了一步，逼近香爐，“大師，你太高看我和素貞了。我們只是錢塘縣裡一對尋常夫妻，關起門來過自己的小日子。誰有空去管全天下的妖精怎麼想？”
許仙盯著法海的眼睛，字字鏗鏘：“我們吃頓飯，喝口水，難道還能掀翻三界不成？你為了防著那虛無縹緲的天下大亂，就要拆散我們家，這是什麼道理？”
法海撥動佛珠的手停住了。他看著許仙，眼神里多了一分悲憫。
“你不想影響誰，但你的行為本身就是在破壞天道秩序。”法海說，“這個口子不能開。”
許仙懶得跟他繞這些大道理。他算算時間，自己離開錢塘已經快兩天了。白素貞懷著身孕，妖力又不穩，一個人在家裡肯定提心吊膽。
“我不懂什麼天道秩序。”許仙胸膛起伏，把翻湧的氣血壓下去，“我只知道，我妻子懷孕了，我要當爹了。我現在要回家陪她。”
說完，許仙轉身就要往大殿外走。
“站住。”法海的聲音從背後傳來，不大，卻震得大殿裡的長明燈火苗齊齊一暗。
兩排武僧跨出一步，手裡的齊眉棍交叉，擋在殿門前。棍風掃過，吹得許仙的青衫獵獵作響。
許仙停下腳步，回頭看著法海。
“你今日若離開金山寺，他日必然後悔。”法海站起身，紅色的袈裟無風自動。
許仙手按在腰間的玉佩上，那是素貞送他的定情信物。玉佩溫潤，像極了她手心的溫度。
“我若今日把你這破規矩當真，把你那所謂的天道當真，把你留在這裡，我才會後悔一輩子。”許仙聲音很平，但每個字都砸在青石地磚上，擲地有聲。
法海沒說話。他看著眼前這個凡人書生。這書生明明是個凡人，體內的那股氣卻硬得像一塊石頭，砸不碎，錘不爛。
論道，論不通。講理，講不明白。
法海長長地吐出一口氣。
“施主，你既然執意如此，貧僧也無話可說。”法海伸手解下脖子上的紫檀佛珠，纏在右手腕上。
大殿內的空氣一下凝固。所有的誦經聲戛然而止。武僧們握緊了手裡的齊眉棍，肌肉緊繃。
“你執意與妖為伍，貧僧身為佛門弟子，不能坐視妖孽禍亂人間。”法海看著許仙，語氣沉了下去，“今日，貧僧只能以法力收妖。”
許仙轉過身，面對著法海。
他知道，用嘴講道理的階段結束了。接下來，就是用拳頭了。
他體內的純陽訣真氣瘋狂運轉，浩然正氣順著脊椎直衝天靈蓋。大殿裡的佛光被這股氣勢逼得往後退了三尺。青磚地面在他腳下發出細微的開裂聲。
“大師若要收妖。”許仙一撩青衫下襬，擺出一個起手式，“先過我這一關。”
法海看著他，眼神複雜。有憐憫，有決絕，也有無奈。
“阿彌陀佛。”法海單手結印，“施主，你既然執意如此，貧僧只能得罪了。”
金色的缽盂從法海袖中飛出，懸在半空。缽盂口朝下，刺眼的佛光傾瀉而出，帶著泰山壓頂般的威壓，直逼許仙面門。
。進反退不仙許
。去上了砸狠狠，佛天漫那著迎，氣正然浩白的目刺著挾裹拳右，磚地石青的下腳了碎踏地猛腳雙他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