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趙博士,你的鏈黴素救了成千上萬的同志,還給我黨帶來了穩定的財源,對抗日有功,你有什麼要求儘管提,能辦到的我一定辦到。
如果不在我的能力範圍內,我也會向上級反映,盡全力促成。”
郭其剛沒想到趙博士會提要求,心裡還是開心的。
“傳送那份電文的人,請郭同志想辦法把他帶到延安來,鏈黴素工廠需要他,以後的青黴素工廠需要他。”
趙博士的眼睛裡盡是期待。
此話一齣,郭其剛卻犯了難。
“青鳥”可是組織在上海法租界的戰略特工,別說讓他回延安了,就是多一個人知道他真實身份老方都不願意。
到現在為止,只有“水牛”見過他的真面目。
所以,讓“青鳥”回延安是萬萬不可能的。
“那個......”郭其剛轉頭看向趙博士,“我想問一下,如果這個人來到延安會有多大幫助?”
“幫助大,很大。”趙博士言語激動,“如果他來,他就是青黴素工廠的廠長,必定會很快讓青黴素生產進入快車道,我已經預見到了,青黴素的效果會比磺胺好很多很多倍。
青黴素會救活更多同志,賣出去也會為根據地帶來更多的財源。
相比於鏈黴素,沒有任何競爭,定價權在我們自己手裡。”
第一批送到上海的鏈黴素確實帶來了大量收入,但自從美國人的鏈黴素來了之後,利潤大降,這一點所有人都知道。
“趙博士,你先別激動,我想問一下,如果他不來會不會影響青黴素的投產?”郭其剛問道。
趙博士愣了一下,略作思索後說:
“估計會慢點,但投產問題不大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郭其剛頓了頓,“其實我現在就可以給你答覆,他來不了延安。”
“為什麼?”
“兩個原因,第一個是他動不了,一動就面臨身死,第二個是他對組織的重要性,他一個人能抵得上兩個師,甚至更多。”
郭其剛的話說完,趙博士沉默了。
良久後,他搖了搖頭,苦澀一笑,然後轉身往鏈黴素工廠走去。
黃頭高坡埡口上只留下郭其剛一個人。
郭其剛看著趙博士離去的背影,良久後才離開,往20多公里外的窯洞進發。
........
與此同時,土肥原賢二的飛機已經降落在上海龍華機場,影佐禎昭開車在機場等他。
影佐禎昭站在舷梯下面,風把他的大衣下襬吹得獵獵作響。
他微微低著頭,等土肥原賢二從艙門裡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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