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言回到家翻來覆去無法入眠。
因為他擔心兩個問題。
第一個就是通運堂有沒有及時發現自己下單的訊息,第二個是通運堂能不能把鏈黴素安全地運出去。
現在整個法租界的巡捕都盯著,就看通運堂的本事了。
直到天開始矇矇亮了,林言才終於聽到儲物空間裡傳來那熟悉的“滴滴答答”聲。
他幾乎是從床上彈起來的,一夜未睡的疲憊在這一刻被瞬間驅散,腦海中迅速完成譯電。
電文不長,但每個字都讓他懸了一整夜的心落了地:
“菱殼渡已收到鏈黴素,萬分感謝。望舒。”
林言閉上眼靠在床頭,長長地吐出一口氣。
通運堂果然有本事,在這個節骨眼上接單、運輸,一氣呵成。
他看了一眼窗外,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。
翻身下床,簡單洗漱了一下,換好衣服下樓。
今天得早點去醫院,醫院出這麼大的事,得表現得積極一點。
..........
另一邊
考克斯一大早去佟自陌家中拜訪, 拜訪完出來上車後對開車的湯姆說:
“先不回萬福坊,直接去見藥爺。”
“是!”
沒過多久,考克斯在藥爺的菸紙店內,跟藥爺相對而坐。
“藥爺,我開門見山問你一句,你是不是手裡有什麼訊息?”考克斯問道。
“考克斯現在怎麼這麼問?”藥爺給考克斯倒上一杯茶。
“藥爺先是把市面上的鏈黴素全部掃掉,接著又放出訊息,說慈心醫院的鏈黴素全部被盜,難道沒有提前得什麼訊息?”考克斯繼續問。
“慈心醫院被盜的訊息我確實得到的比較早,也就這樣。”
藥爺沒有提及林言。
“有一點我想請教。”考克斯微微頷首,“按道理來說,慈心醫院之前擠牙膏似地放貨,本來就在穩定價格,現在他們的庫存全部進入市場,你怎麼會在這個時間掃貨?”
考克斯之前就是想不通這個道理,才著急忙慌地去找佟自陌核實,結果佟自陌也告訴他醫院的鏈黴素確實被偷了。
得到確切訊息後,他有些懵了,這才前來找藥爺。
藥爺看對方也有這個疑問,咳嗽一聲,說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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