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洪荒：開局截胡，我成了玉帝》第104章當庭罷黜佛門黨(1)

底下有人悄然點頭。不少官員確曾見過僧侶……求雨時坐壇唸咒，旱情一解便索香油錢；貧戶舍粥，轉頭便拒收孤女入門；見權貴則合十低眉，遇流民則掩鼻繞行……所言所行，與陳光蕊句句吻合。

曹大夫喉頭一緊。他知道，確有這般人……但並非全部。可他是大唐官員，更是佛門信眾。方才陛下已明示：再亂插言，必重懲。他咬住後槽牙，硬生生把話嚥了回去。

陳光蕊繼續道：

“第六條，教義自相矛盾。佛門開口閉口‘眾生平等’，可座下分階，森然如鐵：佛、菩薩、羅漢、比丘、沙彌……一級壓一級，差若雲泥。道門也分品階，卻從不妄稱‘平等’。更荒唐的是……十世行善者，尚不得登蓮臺；屠夫放下屠刀，轉身即成佛。為何？因惡人手握屠刀，佛門不敢惹；善人俯首聽命，反倒好拿捏？這哪是渡世，分明是欺世！”

程咬金一拍大腿，脫口而出：

“對啊！我咋從前沒咂摸出這味兒來！”

陳光蕊稍頓，續道：

“第七條，最傷根本……佛門禁婚嫁，斥人倫，棄父母，斬血脈。陰陽交泰，乃天地正理；人族肇始，憑此而存。孤陽不長，孤陰不生。可佛門呢？逼人斷情絲、棄紅塵。人活一世，圖的不就是娶妻生子、敬老撫幼、熱湯暖被、笑語盈庭？它偏說這些全是幻夢。更狠的是……不成佛，先得割斷這些；割不斷，便是凡俗；割得斷，才許登階。這哪是修行？這是抽人族的筋、斷人族的骨！”

底下嗡嗡聲起，有人低頭撥算珠，有人捻鬚沉吟，有人悄悄攥緊了袖口。

陳光蕊不歇氣，再道：

“第八條，佛門總說‘人間是苦海’，要靠佛法超脫。苦，確有其苦。可人間就只有苦？新婚洞房燭影搖紅，小兒呱呱墜地那一聲啼哭，餓極時一碗糙米飯，渴極時一瓢山澗水……哪樣不是活氣？哪樣不是歡喜？夫妻恩愛、父母慈護、兄弟共擔、友朋相托……哪一樣，天生就該是苦？人有悲歡，本屬常情。可佛門只撈苦水，濾掉甘泉，再端出來哄人：‘看，全是苦！’……這叫什麼？這叫矇眼塞耳，削足適履！靠這斷章取義的‘苦論’，怎麼撐得起人族脊樑？”

他略停片刻，聲沉如鍾：

“最後一條……佛門鼓吹‘脫離世俗、看破紅塵’。試問：若人族真照它說的做，初生即離群索居，襁褓便斷親緣，那還要三祖何用？有巢氏搭屋，為的是遮風避雨；緇衣氏製衣，為的是禦寒裹體；燧人氏鑽木，為的是煮食驅獸。哪一樁，不是向天地討活路？巫妖屠戮之時，人族十存其一，誰逃了？誰棄了？誰不是拖著殘軀，把種子埋進焦土？三皇五帝治世，哪個不是鬥天、鬥地、鬥兇獸、鬥人心？照佛門那套，大禹治水該盤腿打坐，任洪水吞城……反正‘紅塵皆幻’嘛！可人族活下來，靠的從來不是躲，而是扛；不是空，而是實；不是斷，而是續！”

“荒謬至極！人族之魂，向來是迎難而上、在困厄中挺直脊樑……並非嗜鬥，而是遇苦不屈、逢難必破。這股自強不息的勁兒，刻在骨子裡，長在血脈中。”

“可佛門呢？”

“非但不助人立心立命，反將這股剛烈之氣一點點消磨殆盡。居心何在？！”

“此九大條陳，正是臣請旨限佛之根本緣由，懇請陛下明察，恩准施行！”

話音落下，滿朝文武俱是一震。此前誰也沒把佛門當回事，只當是山野清修、香火閒事。可經陳光蕊一樁樁剖開講透，眾人方才驚覺：若任其坐大，人族根基恐遭蛀蝕。

唯曹大夫面色鐵青，其餘人等已紛紛出列：

“臣附議！”

“臣亦附議！”

曹大夫環視一圈，喉頭滾動，猛地轉向李世民，聲音發緊：“陛下！萬望三思！此乃聖人所立之教，您真不怕觸怒聖顏？！”

陳光蕊一步踏前，聲如裂帛：“放肆！身為漢家子，不思報國，反為異教張目……此等人奸，當誅！”

曹大夫胸口起伏，手指顫著指向陳光蕊：“陳光蕊！你這是借題排擠，公報私仇！”

陳光蕊眼皮未抬，只淡淡一句：“我不是排擠異己，是清理人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