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壓低聲音:“人間有句話,叫‘溫水煮蛙’。現在撕破臉,他們沒了指望,怕是要拉整個洪荒陪葬……我們苦心經營這麼久,豈能毀於一時衝動?”
“佛門若徹底崩塌,他們豁出去玉石俱焚,我們雖無礙,可之前鋪的局、攢的勢,全白費了。”
“你也嚐到氣運的滋味了吧?洪荒眾生,從來不是草芥。”
他目光沉靜:“蟻多尚能咬死象。這盤棋,還得靠他們一步步走活。”
平心輕輕點頭:“嗯,我聽你的。”
“成!”張友仁轉身欲走,又頓住,“若有事,我自會傳訊。”
平心望著他背影,遲疑片刻,還是開口:“那些不願入天庭的……需不需要我在六道里……”
“不用。”張友仁搖頭,“路是他們自己選的,氣運福緣,皆由己造。”
“求道之路,誰也不能替誰斷。”
話音未落,身影已化作流光,杳然歸天庭。
平心佇立原地,目送那抹光痕隱入雲靄,唇邊浮起一絲極淡的笑意,聲音輕得像一縷風:
“希望你……別讓我失望。”
風過無痕,唯有她自己聽見。
張友仁迴天庭後,即刻調遣人手,接手各司職掌。
而此時,西土佛門殘部已暗中發難……
不敢正面硬撼魔教,便專挑陰私手段:栽贓嫁禍、煽動民怨、偽作魔教行徑……
騙得了凡俗百姓,卻騙不過天道。
樁樁惡業反噬,本就衰微的佛門氣運,如沙漏般加速傾瀉。
可佛門上下仍懵然不知,只以為是魔教蠶食,愈發咬牙切齒,與魔教在地仙界纏鬥不休。
張友仁冷眼旁觀,卻另布一局:
道教,在無聲中悄然壯大。
宮觀星羅,道法普傳,典籍廣佈,香火日盛。
無數人族少年以披鶴氅、執玉簡為榮;民間遇災祈福、擇吉問卜,皆先尋道觀。
道脈與天庭氣運悄然交纏,如藤蔓共生……天庭穩一分,道門便壯一分。
而這一切,皆在張友仁指尖無聲推演。
張友仁心裡清楚:要是這股氣運全被自己吞下,鴻鈞雖不能親自出手,也絕不會坐視不管……遲早得設局對付他。
所以他主動散出一成氣運,讓鴻鈞和三清分潤。
兩人感應到氣運悄然攀升,心頭滿意,只當是玄門同源、理所應當,便也打消了尋天庭麻煩的念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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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話後是那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