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的是那枚造化無極丹——大比第一名的彩頭如今已經進了顧思的肚子。
無相禪師聞言認真說道：
“給不給都一樣，年輕一輩當中就不可能有人打得過他。”
“他跟你們所有人都不在一條線上。”
觀魚愣了一下隨即忽然想起了什麼，湊近了些壓低了聲音：
“師叔，我以前聽師尊說——”
“當年的顧九思晉級天人之後，這天下剩下的五尊天人，任何一尊單打獨鬥都打不過他。”
“這……是真的嗎？”
無相禪師思考了一番才開口：
“沒見過他們打。”
“不過，既然是苦禪大師說的那便是真的。”
觀魚聞言好奇心直接被勾了起來。
“那當年那一戰到底發生了什麼？我問師父他也不肯跟我說。”
無相禪師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，聲音裡聽不出什麼情緒：
“不跟你說肯定是對你有好處的。”
……
顧思帶著一群人朝看臺那邊走去，那一片座位位置極好，此刻還是空著的。
顧思看了一眼那位置，也沒客氣徑直走過去坐下。
小桃、周猛、秦烈幾人跟在他身後，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，到底還是挨著坐了。
顧思靠在椅背上目光漫不經心地掃過全場，忽然，像是察覺到了什麼，微微側頭朝百丈外的一個方向看去。
那裡坐著一道身影。四十多歲的樣子，身量高大，肩背寬闊，坐在人群裡，自有一股久經沙場的氣度。
他一身玄色武官常服，袖口挽著露出一雙佈滿老繭的大手。
楚州南鎮都督鄧世藩。
大楚第一刀修。
他此刻正看著顧思這邊，目光在顧思身上停了一瞬，眼底掠過一絲瞭然。
第一名的彩頭，那枚造化無極丹看來是已經被這位天人取走了。
不過他不在意這個，他真正想要的是那把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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