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萬歲——！”
“陛下萬歲——！”
聲浪一層疊著一層捲過整座演武原，驚得遠處林間的飛鳥撲稜稜地衝上天空。
李崇曜走到明黃錦緞鋪就的御座前，坐下抬手往下壓了壓。山呼聲便像是被一隻手按住，潮水般退去。
他目光掃過全場落在那十二座比武臺上，片刻才緩緩開口：
“朕設此大比，為的是讓天下的英才有個出頭的地方。”
“今日，朕就在這裡看著。”
“有本事的儘管上來。”
“——開始吧。”
皇帝的聲音落下，演武原上便像是被掀開了一個蓋子——人群開始分流，朝著那十二座比武臺湧去。
高臺之上兩位皇子並肩而立看著這滿場的人潮。
李墨深負著手目光掃過場中忽然開口：
“六弟。”
“嗯？”李淮舟轉頭。
李墨深朝東面第三座臺子的方向看去：“那座臺上有你的人吧。”
李淮舟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。臺上已經站滿了人，他目光一掃，便認出了幾個熟悉的面孔混在人堆裡，不怎麼起眼。
他收回目光，笑了笑倒也沒否認。
四哥的耳目有多靈他是知道的。自己府上養了幾個門客，若是四哥連這都不知道那才叫奇怪。
“四哥眼力還是這麼好。”李淮舟笑著道，“那依四哥看，我那幾位能有幾人留下？”
李墨深看了看說道：“誰能留下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你那邊我能看好的也就兩個。”
李淮舟挑了挑眉：“哦？哪兩個？”
“你府中的燕景宏。”
“還有一個，”他頓了頓，“你從南宮家結識的那位天驕。”
李淮舟臉上的笑微微頓了一下，他下意識地又朝那座臺子看了一眼，正好看見苟不二打了個哈欠，縮著脖子往人群裡又挪了挪。
李淮舟收回目光，看向李墨深笑著道：“四哥連這都知道？”
李墨深也笑了一下：“我有什麼不知道的？”
這話說得隨意可李淮舟心裡卻微微一動。他面上不露只笑著拱了拱手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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