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鳳虛影同時顯現，鳳鳴與龍吟交織在一起，魂力相融，像兩條在深海中糾纏的星河。
她的指甲在他背上留下無數道紅痕。他的汗水落在她頸窩，滾燙得讓她發顫。
“妻主。”他一遍一遍叫著她，聲音裡帶著某種近乎虔誠的瘋狂。
林清蘊沒應他。她咬著下唇，仰起脖頸，像一柄被拉滿的弓。她怕自己一開口，就會溢位太脆弱的聲音。
可龍淵像是非要聽見她的聲音不可。
“妻主……叫我名字。”
林清蘊睜開眼看他。那雙眼睛蒙著一層水霧，又黑又亮，像被揉碎的星子。
“龍淵。”她的聲音破碎，尾音不成調。
龍淵的瞳孔驟縮，像是被這兩個字擊中了什麼。
他低下頭，吻住了她的嘴唇，將所有聲音都吞了下去。
冰藍色的魂力與紫色的魂力在兩人身周翻湧、交織，最後凝聚成一道完整的天道契約迴路。
紫鳳與冰霜巨龍的虛影同時仰天長嘯，聲浪震得窗上的積雪都簌簌落下。
林清蘊在餘韻中顫抖了很久。龍淵緊緊抱著她，手臂像鐵鑄的，把她圈在懷裡，半點空隙都不留。
“妻主。”他把臉埋在她頸窩裡，聲音悶悶的，帶著事後的沙啞與饜足，“我愛你。”
林清蘊的指尖穿過他汗溼的銀髮，輕輕揉了揉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妻主也要多喜歡我一點。”他難得地、幾不可察地，帶上了幾分撒嬌的意味。
林清蘊笑了一聲，沒接話，只在他發頂親了一下。
龍淵抬起頭看她，冰藍色的眼瞳裡映著她的臉，像冰原上照進了一縷春光。
“睡吧。”林清蘊困得眼睛都快睜不開，往他懷裡縮了縮。
龍淵彎了彎唇，把被子拉上來，將她整個裹進自己懷裡。
“好。”
月光從窗縫裡漏進來，落在相擁的兩人身上，像給他們蓋了一層薄薄的銀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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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，雪終於停了。
天還沒亮透，院裡已經有人開始清雪。
沈驚瀾起得最早，他喜歡在眾人醒來之前把一切打理妥當。
燒水、掃院、熬粥，動作輕而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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