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還能恢復。”她的聲音平靜下來，帶著篤定。
“能能能！你可是身懷鳳凰血脈的人，別說恢復，更進一步也——就是需要時間。”靈蝸說到一半忽然頓住。
“多久？”
“這我哪知道！本小姐又不是鳳凰！”
林清蘊抬起小短腿作勢要踢它，靈蝸嚇得連滾帶爬地躲到靈草後面，只露出半截殼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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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盤膝坐在沙地上，放開神識，運轉功法，不再拘泥於靈氣或魂力。很快她便感覺到無數能量爭先恐後地湧入身體——靈氣、魂力、甚至連輻射也一併被煉化吸收。幾乎是瞬間便突破到煉氣二層、三層、四層。照這個速度，不出半年修為就能恢復到凝元境。
林清蘊睜開眼，眸子裡重新有了光。
“煉氣四層，還不錯。”
靈蝸探出腦袋：“你這可不是練氣四層。你血脈返祖，本體是鳳凰。獸人的血脈境界分為覺醒、融合、凝元、化形、聖道、至尊。對應下來，你現在大概在融合期。”
林清蘊被砸得耳根嗡嗡響。融合期？本體是鳳凰？她下意識低頭看自己的小短手，又扭頭瞅身後那對紫金色的小翅膀。
“你說明白點，什麼叫本體是鳳凰？那我還能變回人嗎？”
“鳳凰涅槃，破而後立。你現在這副模樣是因為血氣太弱，維持不住成年體態。等能量足夠自然會恢復。”靈蝸慢吞吞地挪到她腳邊，“不過你的肉身確實不是普通人了。上古獸人可化獸也可化人，是人是鳳，全隨你自己心意。”
林清蘊沉默了。她低頭攥了攥拳頭——小小的、肉乎乎的，靈氣在指尖流轉，比之前凝實了不知道多少倍。這是她第一次覺得自己離“強大”如此之近。
“紫鳳真的沒了？”
“跟你融合了。本來你就是它，它就是你。不會有第二個意識了。”靈蝸難得沒有那股傲慢，反而透著一絲落寞。
林清蘊垂下眼，輕輕“嗯”了一聲。從醒來那一刻她就感覺到，靈魂和身體之間那層紗已經沒有了。她彎腰把靈蝸撈起來放在掌心，殼子涼絲絲的，像一塊被月光浸透的玉。
“話說回來，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？不但能吸收輻射，還能有實體？”
靈蝸得意地昂了昂觸角：“本小姐跟那隻臭鳥可不一樣。我是混沌血脈，早在你靈魂進入這具軀體時，就已經跟這方空間融合了。”
“你什麼時候做的？”
“就、就那次升級的時候。”靈蝸越說越小聲。
林清蘊深吸一口氣，到底沒跟它計較。她現在這副樣子，就算想計較也沒力氣。
“那你以後只能待在這裡？”
靈蝸來了精神：“你是這方空間的主人，我相當於是空間的靈。我們可以短暫離開，也可以寄宿在你的精神海。”
林清蘊眸光一閃：“比如？”
“比如——空間扭曲。”靈蝸抬起觸角朝不遠處輕輕一點，銀白色的沙地忽然流動起來，下一秒林清蘊已經出現在了靈泉湖裡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