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事,便這麼辦吧。”李太后又看向李崇德,“今日辦砸的這件事,本宮先不追你的命。將功補過吧,本宮的好兄長。”
“是。謝太后娘娘。”李崇德身子一顫。
“別急著謝,李尚書,你若再急著出頭,只會壞事。接下來這局你記著,本宮讓你做什麼,你便做什麼,別再想著搶功。”
李崇德低頭應是,半個字也不敢多說。
李太后看著他那副樣子,心裡更是不耐。
她這位兄長,的確有幾分謀略,可總愛搶著立功表現,以為自己是全世界最聰慧之人,到了真要緊的時候比她還耐不住性子。
要不是看在他還算能用的份上…
李太后思及此事,聲音也徹底冷了下來:“去把該聯絡的人聯絡起來。下次大朝會,先把無後這件事推出去。記著,是天下人在替社稷著急。”
“母后放心。”賢王溫聲補充:“舅舅只要安分些,便不會壞了大事。”
李崇德臉色又白了一分。
這個年僅十六歲的外甥,心思比他深得多。
李太后對這一句倒是極為受用,臉上最後一絲慍色消失。
“退下吧。”
李崇德叩首:“臣這就去安排。”
殿中歸於寂靜。
李太后忽然道:“宸兒,你今日這番話,想了多久。”
賢王走到李太后身後給她捏著肩:“兒臣也是今日碰巧先到,聽舅舅說起朝上的事,順著他的意思往下多想了一步。不曾刻意想過。”
李太后轉頭看著他。
眉眼清雋,神態從容,像一隻還沒有長出爪子的幼獸。
她起身抬手,將手掌覆在他的頭頂。
這個動作她已經很久沒有做過了。上一次摸他的頭,他還是個剛到她腰間的孩子。
賢王微微低了低頭,方便她摸,姿態恭順,神色和小時候沒有任何區別。
只是不知從什麼時候起,和這個孩子對視時已經不需要她彎腰了。
她好像錯過了很多東西。
“我兒長大了。”李太后說。
賢王臉上依舊帶著無害的笑容。
他不急著出頭,也不急著和陸與安正面對上。
他只需讓母后和舅舅替他把路鋪出來,再讓其餘人替他往前推。
。始開剛剛才,切一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