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到軟凳上坐下,百無聊賴地翻著那本志怪小說。
福安也是宮中混跡已久的老人了,見江映月無聊,他便立馬遞來了糕點水果。
甚至怕她噎著,還送上一盞溫溫的茉莉花茶,在桌上擺了滿滿當當。
江映月望著一桌子吃食眼睛都亮了,拎起一塊桂花糕咬了一口,酥軟香甜,比她自己院裡的好吃了不知多少倍。
她又拈了幾顆石榴籽送進嘴裡,一邊嚼一邊翻書,不知不覺就把整本志怪小說翻了大半。
等蕭景珩醒過來的時候,窗外已經是暮色四合了。
他睜開眼,一時有些恍惚,這一覺睡得格外沉。
夢裡沒有那些朝堂紛爭,只有一道溫溫軟軟的聲音在耳邊絮絮說著什麼狐妖書生的故事,聽著聽著便什麼都忘了。
他偏了偏頭,視線落向桌案那邊。
江映月坐在軟凳上,一手端著茶盞,一手捏著書冊,正看得入神。
燭火已經點上了,橘黃的光籠在她側臉上,把她的眉眼輪廓映得柔柔的。
她微微蹙著眉,嘴唇輕輕抿著,像是看到什麼緊張的情節,手指不自覺地捏緊了書頁。
過了一瞬眉頭又舒展開來,嘴角彎了彎,整個人沉靜又認真。
蕭景珩看了好一會兒,直到燭花“啪”地爆了一聲,他才回過神來,輕輕咳了一下。
江映月被這一聲驚得差點把茶潑了,抬頭見蕭景珩不知何時已經醒了。
此刻正側臥在榻上看著她,一雙深黑的眼沉沉的不知在想什麼。
她連忙放下書盞,起身就要跪下去。
“奴婢失儀,請殿下……”
“起來。”蕭景珩打斷了她,語氣有些不耐煩。
江映月跪到一半僵住了,訕訕地站起來,垂著眼不敢看他。
蕭景珩看著她這副戰戰兢兢的樣子,心裡莫名生出一股惱怒來。
外人面前倒是個兇的,敢讓人掌嘴打人,怎麼到他跟前就成了只兔子?
動不動就要跪,好像他蕭景珩是什麼吃人的猛獸。
“站著做什麼。”他坐起來理了理衣袍,朝窗外看了一眼。
“天色不早了,你院子裡的小廚房應當熄火了,留下用了晚膳再回去。”
江映月張了張嘴,想說她院裡還有點心可以墊墊。
可對上蕭景珩那雙不容置喙的眼,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,她只得老老實實地點了頭。
“……奴婢謝過殿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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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子圓釀酒、腐豆蟹、仁蝦炒合百、髈蹄燒紅、魚鱸蒸清,湯一菜八是上桌膳的下殿子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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