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裡含含糊糊地說:“殿下嚐嚐這個吧,這個好吃。”
一旁的福安眼珠子差點瞪出來。
給太子佈菜那是貼身侍從才做的事,她一個通房怎麼敢?
正當他要出言提醒,蕭景珩一個眼風冷冷地掃過來,福安到嘴邊的話立馬嚥了回去,低了頭裝什麼都沒看見。
江映月對這一切渾然不覺,又給自己舀了一碗酒釀圓子。
等到晚膳用完,她的肚子已經微微鼓了起來。
靛藍色的宮裝掐著腰線,方才還平坦的小腹如今頂起一個圓潤的弧度,像揣了一隻小碗似的。
江映月自己也覺得撐得慌,悄悄在桌下揉了揉肚子,起身準備告辭。
“殿下,奴婢先告退了……”
她剛往外走了兩步,手腕忽然被人從後面攥住了。
江映月還沒反應過來,整個人被帶著往後一趔趄,後背撞進了一個溫熱的胸膛裡。
蕭景珩從後面環住了她的腰,雙手從衣襬下伸進去。
粗糙的掌心貼在她微微鼓起的小腹上,手指輕輕地按壓著。
江映月渾身都僵住了。
蕭景珩的手掌很大,因為練過騎射,指腹有厚厚的一層繭,貼在她細嫩的肚皮上,粗糲感格外鮮明。
那片肌膚隔著薄薄的衣料被他捂著,熱得發燙。
他低下頭,下巴擱在她肩窩處,呼吸噴在她耳廓上,低低地啞聲開口:“別走了。”
江映月耳朵尖紅透了,整個人像被點了穴似的動也不敢動。
蕭景珩的掌心從她衣襬底下探了進去,溫熱乾燥的手掌直接貼上了她光潔細嫩的小腹,緩慢地摩挲著。
他摸到那處微微隆起的弧度,指腹順著圓弧慢慢畫了一圈,像是在丈量什麼。
江映月的臉紅得幾乎滴血,想躲又不敢躲,只能任由他的手在她肚子上揉來揉去。
蕭景珩揉著揉著忽然低低笑了一聲,那笑聲從胸腔裡震出來,貼著她的後背傳過來,讓她的半邊身子都酥了。
“等到以後懷了孤的孩子。”他湊到她耳邊,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垂。
“這裡也會這麼鼓起來麼?”
江映月“嗚”了一聲,把臉整個埋進了自己掌心裡,耳根脖頸都燒成了一片緋紅。
蕭景珩偏頭看著她的側臉,見她又羞又惱地把臉埋起來,偏偏小腹那塊軟肉還在他掌心裡乖乖地拱著。
那點鼓起來的弧度溫熱柔軟的貼合著他的掌心,他捏了捏,嗓子又啞了幾分。
“那應該會比現在大得多吧,兩隻手恐怕都握不下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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