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俯身覆上來,單手撐在她身側,另一隻手勾住了她的衣帶。
紅燭高燒,帳幔低垂。
福安在外面輕輕闔上了殿門,衝廊下侍立的小太監擺了擺手。
一行人悄無聲息地退到了十步開外。
燭火燃了大半,燈芯結了一朵暗紅的燈花。
江映月被蕭景珩翻了個面,臉埋進軟枕裡,身後的男人箍著她,惹得她整個人止不住地顫。
她從來不知道太子話這麼多。
平日裡冷冰冰的一個人,惜字如金,問他三句答不出一句。
可是一旦上了這張床榻,蕭景珩就跟換了個人似的。
他貼在她耳邊,氣息滾燙的,字字句句都往她耳朵裡鑽,什麼羞人的話都說得出口。
江映月被他折騰得神魂顛倒,腦子裡只剩一個念頭在盤旋。
蕭景珩絕對是天朝第一悶騷男,外頭那副冷臉端方全是裝出來的。
“在想什麼呢?”他察覺到她走了神。
江映月嗚咽了一聲,哪裡還說得出話。
他把她撈起來,讓她伏在他身上,低頭去尋她的唇。
江映月迷迷糊糊地攀著他的肩,整個人軟得像一攤水,連喘氣都覺得費勁。
蕭景珩親了親她的耳垂,聲音啞得不成樣子:“卿卿,哭什麼,不是你自己湊上來的?”
這人還愛告黑狀,她哪裡湊上來了,分明是他把她拽住,不讓她走的!
可這話她不敢說,說出來又要被他按著折騰。
等帳幔終於安靜下來時,江映月已經連抬手的力氣都沒了,趴在枕頭上昏昏欲睡。
蕭景珩從後面摟著她,掌心還貼在她微微鼓起的小腹上,有一搭沒一搭地揉著。
她迷迷糊糊地感覺到他低下頭在她後頸上親了一下,然後便徹底睡了過去。
第二天江映月醒來時,身邊已經空了。
錦被疊得齊整,枕頭上還殘留著一絲淡淡的沉水香。
窗外天光大亮,青硯端著銅盆進來,見她醒了便笑著道:“姑娘醒了?殿下天不亮就去上朝了。”
“殿下走的時候還特意吩咐了我們的,說是不準吵醒您,讓您多睡會兒。”
江映月撐著坐起來,腰痠腿軟,渾身上下每一處骨頭都在叫囂著抗議。
她掀開被子低頭一看,胸前腰側又添了新的痕跡,青青紅紅的,從鎖骨一路蔓延到小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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