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忍不住在腦海裡追問了一句:“系統,這個支線任務是什麼時候釋出的?”
【支線任務為隨機觸發。】
江映月恍然,她忍不住又看了一眼面前眼圈紅紅的青硯,目光裡多了一層慈愛。
這哪裡是什麼普通的小宮女,這是她宮鬥路上的第一位得力干將啊,而且還是系統認證過的忠僕。
她拍了拍青硯的手背,聲音越發柔和:“好了,不哭了。”
“你去幫紅砂把院子裡的東西清點一下,看看殿下都送了些什麼來,登記好了拿給我過目。”
青硯用力點了點頭,拿袖子胡亂蹭了蹭眼睛,轉身出去了。
出門的時候腳步比方才輕快了許多,腰桿也挺直了幾分。
江映月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簾外頭,慢慢坐回了椅子上。
屋裡安靜下來,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腹,隔著幾層衣料,那裡依然平坦柔軟,什麼也看不出來。
她把手覆上去,掌心底下暖融融的,孩子安安靜靜地窩在子宮深處,乖乖地長著。
她暫時還不打算讓任何人知道自己懷了孕。
太子的婚期定在兩月之後,滿打滿算也不過六十來天的功夫。
如今她若是暴露了身孕,一個通房在先於太子妃懷上了太子的子嗣,傳出去首先便是對太子聲譽有損。
未娶正妻先有庶長子,朝臣們嘴上不說,心裡定要嘀咕太子沉溺女色、失了禮數。
其次便是太子妃沈琬秋,人家還沒進門就聽說夫君的通房揣了孩子,心裡能舒坦麼?
到時候明裡暗裡的手段使出來,她一個沒有名分沒有靠山的通房,未必接得住。
最最要緊的還是皇后。
江映月想起青硯轉述的宮人們的隻言片語,說皇后選沈琬秋做太子妃,圖的便是敬國公府的勢力與體面。
如果大婚前夕鬧出通房有孕的事,皇后會怎麼想?
大概只會覺得她是個不安分的狐媚子,故意挑這時候懷孩子來噁心未來的太子妃。
到時候別說抬舉了,恐怕一杯落胎藥就要送到她嘴邊來。
所以這個孩子,現在絕對不能讓人知道。
江映月把手從小腹上移開,指尖慢慢摩挲著椅子扶手上雕花的紋路。
她得等到太子妃入了門,等到東宮裡一切塵埃落定,找個合適的時機再把這個訊息放出去。
那時候太子已經成了婚,她也有了名分。
哪怕只是最低等的奉儀,好歹算半個正經主子,孩子生下來不至於被人隨隨便便就抱了去。
系統在她腦子裡慢悠悠地飄了一句:【宿主,需要兌換‘藏脈丹’嗎?可掩蓋妊娠脈象,售價80積分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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