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七搖了搖頭，“不要了吧。”
青雉不解，“可是，那個裴硯越來越過分了，現在都敢這麼明目張膽地對小姐你下手——”
“可是你家小姐我本來就身不由己啊。”沈七倒是很淡定的樣子，“雖然裴硯有點煩人，但是我現在過得還是挺自在的。”
“以前我是沈家待價而沽的女兒，現在我也可以成為嫡姐手中的籌碼。”
“青雉，我很懶的，所以我現在這樣湊合著過。”
青雉也不是不懂，只是下意識的，她還是會覺得沈素那邊更可靠，到底是嫡親姐妹。
可沈七這樣一說，她卻無法反駁。
是啊，現在裴硯不想放棄手中的權利，沈素也想當垂簾聽政的太后，那夾在他們中間的沈七……
青雉心疼得直掉眼淚。
沈七用手帕給她擦了擦，“哎呀，你別哭了，沒那麼慘的。”
“起碼我現在不用被迫伺候那個老頭子，也不用給他殉葬，現在幹什麼都有人伺候，天天吃吃喝喝的，也沒人管我。”
“青雉，想開點！”
“可是——”青雉哭得更狠了。
沈七無奈，“往好了想，如果裴硯對我是真心的，如果嫡姐其實也不忍心利用我，那我就更不用愁了。”
“最壞的結果就是名聲臭點，我又不在意這個，也可能到時候我早就死了。”
“倒是你，我當時不應該讓你進宮來陪我的。”沈七摸摸小丫鬟的腦袋，“早知道讓裴硯把你的身契給你，放你自由好了。”
“不！我是一定要陪著小姐的！”青雉吸吸鼻子，認真地看向沈七，“就算是死，我也會陪著小姐的！”
“行了行了，你先去洗洗吧，都成了個大花貓了。”沈七把人給推了出去。
“有點壓力啊，這麼忠心的小丫鬟，還是得護著。”沈七和零號系統感慨了一句，“把她也標記一下吧。”
【宿主放心！】說著，零號系統又問，【那我什麼時候可以出現啊？】
沈七想想，覺得這也不是什麼大事，沒必要特意選時機。
於是，她很隨意地說：“什時候都行，你自己飛來我宮裡吧。”
“到時候我就直接把你養下來。”
零號系統瞬間就開心了。
果然，第二天就有隻珠頸斑鳩飛了進來。
在沈七餵了它點小米後，就順理成章地住了下來。
裴硯看見，也沒說什麼，只是讓伺候的宮人們都更仔細些，免得這小寵物死了，寧貴妃再難過。
那天的話似乎被哪個宮人聽到了，然後彙報給了裴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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