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硯則是用豔紅的舌尖舔了舔自己的牙根，笑得十足一個變態。
宮裡沒有秘密。
裴硯能控制著不傳到宮外去，卻瞞不過宮裡的一雙雙眼睛。
他們不說，只是不敢。
沈素自然也聽說了。
她當時差點就把手裡的茶杯砸出去，但最後還是忍住了。
她沒打算拖。
她怕一拖，事情就無法挽回了。
沈素這次是一個人過來的，甚至穿的都是身邊嬤嬤的衣服，往老了打扮。
她有她的法子，找到了沈七一個人的時候，直接找了過來。
當時沈七正蹲在院子裡給一盆石榴樹剪枯枝，珠頸斑鳩在旁邊蹦躂著看。
聽見腳步聲，她抬頭看過去，就驚訝地叫了聲嫡姐。
沈素站在廊下，只看著自己這個最小的妹妹。
她穿著一件半舊的月白衫子，頭髮只用一根木簪鬆鬆綰著，手指上全是泥，看起來不像個貴妃，更不像這宮裡的人。
沈素忽然問：“你同他，到哪一步了？”
沈七抿抿嘴，沒說話。
沈素的臉色變了變。
她走到她跟前，把手裡的帕子遞過去，“擦擦手。”
沈七接過去，擦得很磨蹭。
沈素看著她，眼神幾度變幻，她說：“你知道嗎？你這個寧貴妃並沒有冊封，也沒有上玉牒。”
“所以他們還是隻能叫你寧貴妃。”
“但這不合規矩。”沈素垂眸，“現在是淨兒還沒登基，等他守完剩下的兩個月的孝——”
“柒柒，你想出宮嗎？”她突然問。
沈七避開了她的目光。
“然後呢？”她的語氣帶著點嘲諷，“出去後讓沈家那群人再給我找個‘依靠’？”
“嫡姐，我也只是個自私的人。”
沈素沉默了很久，“淨兒總說宮裡l冷清，也沒個能說話的人。”
“你年歲小，還是他的姨母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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