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楷聞言,眼中閃過一絲亮光。
“趙將軍說得有理。”
李禪也點頭附和。
“趙將軍此計可行。大公子,老將以為,可以先從溫州開始。”
“溫州地處浙西南端,與福建接壤,地理位置重要,但守將劉贇也是個平庸之輩。”
“大公子只需一紙調令,將他調回越州,另派心腹前往接管,溫州便可輕鬆收入囊中。”
徐楷越聽越覺得可行,但他還是保持著一份謹慎,追問道。
“若是有人抗命不從,又該如何?”
趙崇義毫不猶豫。
“大公子,若是有人抗命,那就是公然造反。到那時候,大公子便可以名正言順地出兵征討。以越州的兵力,剿滅幾個小州的叛亂,不過是舉手之勞。”
“而且,殺了幾個抗命的刺頭,反而能震懾其他各州,讓他們不敢輕舉妄動。”
徐楷點頭。
“好!就依三位將軍所言。”
“先從溫州開始,一紙調令,將劉贇調回越州。然後依次是處州、睦州、杭州。”
他走回書案前,提起筆來,在一張空白的公文上寫下了第一道調令。
“調溫州刺史劉贇回越州述職,另有任用。溫州軍政事務,暫由劉奇接管。”
劉奇也是他麾下心腹將領。
他放下筆,將公文遞給周虎。
“派人快馬送往溫州。另外,讓劉奇準備一下,讓他去溫州接管軍政事務。”
周虎接過公文,抱拳道:“諾!”
徐楷又看向三位將軍。
“今日多謝三位將軍指點迷津。有三位相助,我徐楷何愁大事不成?”
李禪、張延嗣、趙崇義三人齊齊起身:“願為大公子效勞!”
送走了李禪、張延嗣、趙崇義三位將軍後,徐楷獨自坐在書房中,心中思緒萬千。
溫州刺史劉贇,一個無足輕重的人物,調走他不會引起太大的波瀾。
外面比較大的,也就是江西、安徽了。
陶雅,五十出頭,跟隨父親二十餘年,從一個小小的牙將做起,一步一步走到今天。
此人沉穩老練,治軍嚴謹,在江西經營十餘年,更重要的是,陶雅對父親忠心耿耿,從不結黨營私,也從不參與越州內部的權力鬥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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