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得對,這種不知死活的東西,留著也是禍害!”
“節帥您一句話,末將親手擰了他的脖子!”
其餘諸將也跟著紛紛叫嚷起來。
“對!殺了他!”
“一個乳臭未乾的黃口小兒!”
“斬草除根!不能留後患!”
這些將領都是江裴的心腹,自然也是知道府中發生的那事。
可以說這也不是什麼秘密了。
畢竟當初在場的人這麼多。
江裴坐在主位上,眯了眯眼,也在思考。
確實,徐溫他都殺了。
還差一個徐擎嗎。
雖然說徐擎當初確實對他頗有照顧,但那又如何?
“湯虎。”
湯虎立刻抱拳躬身:“末將在!”
江裴看著他,語氣平淡:“你帶人去趟福州吧,讓江允恭配合你。”
江允恭是現在坐鎮福州的大將。
湯虎聞言,“諾。”
陸禹站在一旁,看著滿堂將領群情激憤、喊打喊殺的架勢,眉頭幾不可察地微微蹙了一下。
湯虎已經領命,正要轉身出去調兵遣將,陸禹終於還是開了口:“且慢。”
堂中眾人的目光一下子聚到了陸禹身上。
湯虎回過頭,有些不耐煩地看著他:“陸先生還有何吩咐?”
陸禹沒有理會湯虎語氣裡的那點衝撞,而是轉向江裴,拱了拱手:“節帥,屬下有一言,不知當講不當講。”
江裴看了他一眼:“你說。”
陸禹開口,“節帥,諸位將軍,徐擎此人,確實該死。這一點,毋庸置疑。”
“但怎麼個死法,死在誰手上,死在什麼地方,這裡頭的講究,可就大了。”
湯虎性子急,當場就不耐煩了:“陸先生,你這文縐縐的說話我聽不懂!一刀砍了的事,有什麼講究不講究的?”
陸禹笑了笑,沒有接湯虎的話,而是繼續對江裴說道:“節帥,屬下斗膽問一句,湯將軍此去福州,打算怎麼殺徐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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