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姐終於不用一個人吃苦了。
休整了兩日,一行人重新踏上歸途。
有了先前的經驗,裴欒玉這一路安排得妥帖周到,走走停停,不像是趕路,倒像是帶著葉芄蘭遊山玩水。
一路上的安穩,卻在臨近京城前出了岔子。
昨日突然下了一場倒春寒的急雨。下車時葉芄蘭不小心淋了些雨,當夜在客棧裡便起了高燒,渾身滾燙,燒得迷迷糊糊。
客棧前不著村後不著店,幸好隨行的大夫身上有藥,喝了藥葉芄蘭整個人仍迷迷糊糊,失力靠在裴欒玉懷裡。
“表哥,我好難受。”葉芄蘭帶著哭意的聲音讓裴欒玉心焦不已。
“再快些。”裴欒玉掀開車簾對車伕說。
“世子,再快就要顛簸了,表姑孃的身子受不住……”
裴欒玉看了一眼蜷縮在他懷裡的葉芄蘭,咬了咬牙:“穩著走,但不要停。”
馬車終於到了京城門外。
還未進城,就聽到前方傳來一陣清脆的馬蹄聲。緊接著,一道紅色的身影從城門內疾馳而出,身後跟著幾個侍女小廝,陣仗不小。
紅衣女子勒住韁繩,擋在了馬車前面。
她約莫十七八歲,生得明豔照人——柳眉鳳目,膚若凝脂,一頭烏髮高高束起,插著一支赤金銜珠步搖,襯得她整個人像一團烈火。她的手裡握著一根馬鞭,鞭梢在陽光下閃著冷冷的光。
薛霓,薛丞相和長寧郡主之女,也是裴欒玉的死對頭。
“裴欒玉!”薛霓揚聲道,聲音清脆而張揚,“你這一趟出去快兩個月,怕不是惹了什麼禍事,出去躲災?”
說完嘖嘖兩聲,語氣裡滿是嫌棄:“你何時同那些小娘子一樣坐馬車了,娘們唧唧。”
裴欒玉掀開車簾,看到薛霓那張明豔的臉,眉頭立刻擰了起來。
“薛霓,本世子沒空跟你吵。讓開。”
“讓開?”薛霓騎著馬繞著馬車轉了一圈,馬鞭在空中甩了一下,發出一聲脆響,“你讓我讓開我就讓開?裴欒玉,你以為你是誰?”
她的目光落在馬車車廂上,隱約看到簾子後面似乎還有一個人。
“喲,還帶了人回來?”薛霓挑了挑眉,語氣帶著幾分譏誚,“不會是你在外面養的小妖精吧?”
裴欒玉的臉色沉了下來。
“薛霓,本世子最後說一次——讓開。”
薛霓從小到大還沒被人這麼呵斥過,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。她揚起馬鞭,一鞭子抽在馬車的轎門上,“啪”的一聲脆響,木屑飛濺。
車廂內,葉芄蘭被這聲巨響嚇得渾身一抖,猛地睜開眼。她燒得迷迷糊糊,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,只看到面前一張陌生女子的臉,凶神惡煞,手裡還拿著鞭子。
恐懼像潮水一樣湧上來。
“表……表哥……”她本能地縮排裴欒玉懷裡,瘦削的身體抖得像風中的落葉,眼淚奪眶而出,“我怕……”
。裡懷的玉欒裴了在倒地,識意了去失人個整,黑一前眼。了沒吞暈眩的地蓋天鋪被就,臉的霓薛楚清看及不來至甚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