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老頭不簡單。
吳邪站在江青身後。手心裡捏了一把冷汗。
他看著陳皮阿四手裡那對被生生捏碎的鐵核桃。頭皮一陣發麻。
這老傢伙的狠毒在九門裡是出了名的。為了明器，連自己人都能當墊腳石。
陳皮阿四的獨眼死死盯著江青。
他身後的三個夥計。華和尚、葉成、郎風。
像三頭惡犬一樣站在兩邊。
手裡的報紙包裹已經撕開了一角。露出裡面烏黑的霰彈槍槍管。
這三個人眼神兇悍。虎視眈眈。
只要老頭子一發話，他們絕對會毫不猶豫地在火車站廣場上開槍。
江青看著陳皮阿四。
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波動。連眉毛都沒動一下。
“有事？”
江青的聲音很冷。冷得像長白山上刮下來的白毛風。
陳皮阿四乾癟的嘴唇咧開。
露出一口參差不齊的黃牙。
“後生。脾氣挺大。”
他用烏木柺杖在地上頓了頓。發出沉悶的磕碰聲。
老頭子從貂皮襖的口袋裡。摸出一張摺疊好的拓本。
甩手扔向江青。
紙張在半空中飄落。江青沒有伸手去接。
拓本掉在地上的雪水裡。上面印著半條青銅魚的滿文輪廓。
“雲頂天宮的活兒。我接了。”
陳皮阿四看著地上的拓本。語氣裡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。
“長白山那片地界。風水全亂了。”
“沒有我手裡的嚮導。你們連進山的雪線都摸不到。”
他那隻僅剩的右眼，像毒蛇一樣打量著江青。
“你有身手。我有人脈和路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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