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。兩下。三下。
頻率固定得像是一個設定好程式的發條玩具。
機械。死板。沒有半點活人的生氣。
每梳一下。身體就跟著僵硬地前後晃動一次。
“嘶——”
胖子搓了搓胳膊上暴起的雞皮疙瘩。
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竄後腦勺。
“孃的。這大白天的。看鬼片啊。”
胖子嚥了口唾沫。聲音有點發顫。
“小天真。這娘們誰啊？這背影看著就透著股邪門勁兒。”
他往後縮了縮身子。離那螢幕遠了一點。
吳邪沒有說話。
他雙手扶著大腿。身子微微往前傾。
眼睛死死盯著螢幕上的女人。
呼吸變得急促起來。胸膛起伏加快。
他覺得這個背影有些眼熟。
但那股陰森感壓得他腦子轉不過彎來。
吳邪咬著下嘴唇。牙齒把嘴皮咬得發白。
江青坐在太師椅上。
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已經冷掉的殘茶。
茶水滑過喉嚨。他漆黑的眸子看著電視螢幕。嘴角扯出一抹冷笑。
錄影帶裡的畫面還在繼續。
沙沙的底噪聲。和女人僵硬的梳頭動作。形成了一種讓人窒息的節奏感。
一下。兩下。
長髮被梳子刮扯。
突然。
畫面裡的女人。
動作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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