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船上十二個張家內門夥計，全部被重機槍打成了馬蜂窩。連屍體都沒撈回來。”
江青低頭，看著地上的張遠志。
“是你給汪家提供的座標和航線圖。”
張遠志拼命搖頭。肥胖的臉頰在泥水裡甩動。
“不是我……我沒有給航線圖，我只說了大概位置……他們逼我的……”
江青沒有停頓。繼續念著賬本上的記錄。
“酬勞。三百根金條。直接匯入了你在瑞士銀行的不記名賬戶。”
江青把賬本翻過一頁。
紙張發出溼噠噠的翻頁聲。
“上個禮拜。吉隆坡三個盤口的暗哨被拔。”
“三個人。被汪家剝了皮，吊在橡膠林的樹幹上風乾。”
江青的目光從賬本上移開。死死釘在張遠志的臉上。
“也是你賣的名單。”
“酬勞。檳城市中心兩套高檔別墅。外加三百萬美金洗白資金。”
江青把賬本合上。隨手塞回防風衣的內兜。
周圍的張傢伙計聽著這些數字。全場死寂。
大長老和二長老癱在後方，臉色比張遠志還要難看。
他們一直以為是搶地盤的誤會。還在開會討論怎麼安撫底下的情緒。
原來是被自己人論斤賣給了汪家。
“十二條人命。外加三個暗哨。”
江青看著張遠志。
“你這頭肥豬，賣兄弟的血肉，倒是吃得滿嘴流油。”
張遠志崩潰了。
他伸出沾滿泥巴的雙手，想要去抱江青的靴子。
“執劍人！饒了我！我把錢全都吐出來！我交出海外的生意網！”
張遠志哭喊著。鼻涕流進嘴裡也顧不上擦。
“看在我為張家幹了十幾年苦勞的份上，給我一條生路！”
江青往後退了半步。避開那雙髒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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