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在為剛才道歉嗎?”
“嗯,手疼不疼。”瀧澤遙提起揹包,轉過身來,視線垂落在安久的手上。
“不疼。”安久跟著他的視線,看了一眼手,紅痕都已經褪乾淨了。
“你……”瀧澤遙開口,聲音有些澀,“為什麼都不生氣?”
安久微微歪了一下頭,像是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,“因為沒什麼好生氣的?”
“我那樣……”他頓了頓,似乎在尋找合適的詞,“那樣對你,你也不生氣嗎。”
安久看著他,目光溫柔得像一潭靜水,“小遙是故意的嗎?”
瀧澤遙抿緊嘴唇,搖了搖頭。
“那就不是‘那樣對我’,”她輕聲說,“你只是……有點著急了。”
瀧澤遙垂下眼,他張了張嘴,想說什麼,最後卻只是低低地說:“你……不用這麼包容我。”
好像我做什麼都是對的,做什麼都是可以的。
安久微微偏了一下頭,沒接話,而是溫和道:“那小遙可以告訴我,剛才為什麼那樣?”
“他握太久了。”
安久嘴角微微彎了一下,“就多了幾秒鐘。”
“四秒。”瀧澤遙糾正她,語氣很硬,“我數了。”
安久終於沒忍住,輕輕笑了一聲。
瀧澤遙的耳尖紅了,他幾乎下意識就又要轉過身去。
“小遙,”她輕聲叫他的名字,“看我。”
瀧澤遙的身子定住了,他下意識偏頭,視線落在了淺井安久含笑的眼睛上。
而後者則直接把那隻手,舉了起來,掌心朝向他。
那隻手是如此的白皙纖細,而它的主人正看著他,目光平靜而坦然,“被你覆蓋住了,沒有別人的痕跡了。”
瀧澤遙幾乎一瞬間咬住了下唇。
於此同時,安久的手沒有停止,而是順勢靠近,輕輕把他的碎髮撥弄了一下。
“走吧,去食堂吃點,然後回房睡會兒。”她說著已經轉過身朝外走去,“晚一點不是還要去俱樂部?”
瀧澤遙站在原地,看著她的背影,好一會兒才把攥了一下手中的包帶,跟了上去,沉默地走在她身側。
……
真紀子老朋友的滑冰俱樂部就坐落在薛斯高夫電視臺附近。
兩人吃了飯過去,詢問了幾個路人,就在一棟不起眼的灰樓後面找到了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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