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爆倉五千萬?我反手做空華爾街》第375章 馬克的拼圖(2)

作者:琵琶折刀·29天前

“哦,還有金屬是吧?”馬克順勢追了一句,語氣非常自然,就好像在確認已經知道的資訊。

對方沉默了。這個沉默,又是一次確認。

“行,我明白了。”馬克說,“工業金屬。銅和鋁?”

“馬克,我真不能再說了。”

“夠了夠了,謝謝。”

馬克在便籤本上飛快地記著。碎片在一塊一塊地拼上來。他現在能確認的是:遠星在至少兩家歐洲銀行的櫃檯上,從幾個月前開始,埋下了以原油和工業金屬為標的的場外期權。

但他還缺最要命的兩樣東西——規模,和行權價。

他撥了第三個電話。這次是他在瑞銀的一個熟人,一個做衍生品定價的量化。

“瑞銀的情況我這邊也有個大概了,”馬克繼續用那套“我已經知道全貌”的姿態,“我就想確認一個量級。你們和遠星那批期權的名義敞口,大概在十億這個量級?”

他故意報低了。

“現在哪兒只十億。”電話那頭的量化幾乎是下意識地反駁,然後猛地噤了聲。

馬克的呼吸停了半秒。

不只十億。

他沒有追問具體數字——他知道對方不會說了,而且他也不需要了。“哪兒只十億”這幾個字已然足夠。他要的量級感,有了。

但他要的最後一塊拼圖,是行權價。

“最後一個問題,”馬克放緩了語氣,“那批看跌期權的行權價,都壓在什麼位置?”

那個量化猶豫了很久。也許是覺得反正對方大概都知道了,行權價這種東西不算特別需要保密的,說了也無所謂;也許是被馬克那套“什麼都知道”的姿態徹底帶了進去。

他報了幾個數字。

原油,從九十美元,一直到四十幾美元。

期銅,從六千,壓到三千。

馬克握著筆,在便籤本上記下這幾個數字,然後他的筆停住了。

他盯著那幾個數字愣了好幾秒鐘才反應過來它們意味著什麼。

這些期權,是六七月份建的。

而六七月份,油價在什麼位置?

一百四十多美元。全世界的投行都在喊兩百。高盛出了報告,摩根士丹利出了報告,每一家的研報都在講供給瓶頸、講中國和印度的需求、講石油峰值。整個市場都瘋了一樣地相信,油價還要往上走。

而工業金屬也是一樣的,那時的銅高居八九千,沒有人認為他們會因為一點點次貸的陰影而下墜。

而就在那個時候,有人在這些銀行的櫃檯上,一筆一筆地買入行權價四十美元的原油看跌期權。

在油價一百四十的時候,去買行權價四十的看跌期權。

。紙廢買在是,了票彩買在是不至甚?麼什是,裡眼的人有所時當在那

。西東的響個聽裡洋平太進扔手隨、花方地沒得多錢是

。快痛麼那得賣行銀些那怪難,怪難

。拼一拼,片碎些這裡手把先要需他。話電個一下打再有沒他。上背椅在靠,話電下放克馬

。前面在擺地條一條一西東的來出套時小個幾這把,本籤便起拿他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