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爆倉五千萬?我反手做空華爾街》第384章 兩個引用(1)

作者:琵琶折刀·25天前

辦公室裡有幾個人輕輕點了點頭,覺得這句話引用得非常有力量。

埃裡克站在角落裡,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一抹笑意。這句話他認得。而且他印象極深。因為就在四十分鐘前,他剛剛在各個財經論壇看到一票人在討論這句話的作者。

這是Lance Walker七月份那封公開信裡的名言。

“老闆也看那個人的信。甚至把這句話拿來當辯論臺詞了。”

埃裡克在心裡有些得意地想。這說明他的涉獵足夠廣泛,他能聽懂別人聽不懂的彩蛋。他甚至覺得這是奧巴馬團隊寫稿人的一個精妙借力——用一句被市場奉為圭臬的名言,來增加自己的權威感,同時又不點名,不留任何被攻擊的把柄。

“非常漂亮的政治修辭。”埃裡克在心裡給出了一句專業的評語。

辯論繼續進行。

幾分鐘後,話筒交給了約翰·麥凱恩。

這位七十二歲的共和黨老將,這兩週過得可謂災難連連。他在華盛頓的表現被媒體嘲笑為政治作秀,他自己黨的議員在週四投了反對票,讓七千億法案在眾議院第一次表決時死於非命。

但此刻站在臺上,麥凱恩的眼神卻出奇地亮,甚至帶著一種老派軍人的昂揚。

“奧巴馬參議員談到了政府應該怎麼做。談到了監管。”

麥凱恩的聲音有些沙啞,但咬字極重,“但我看到的是,華盛頓花了兩週時間,討論一個連財政部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麼定價、怎麼執行的七千億法案。我們的國會在爭吵,在扯皮,在互相推諉。”

埃裡克皺了皺眉。這是標準的共和黨“小政府”敘事起手式。

“但就在本週二,”

麥凱恩抬起手,指了一下鏡頭,“當這個國家需要信心的時候,站出來的不是華盛頓。”

芝加哥總部的空氣微微安靜了一秒。埃裡克握著紙杯的手突然覺得有些涼。

“站出來的,是一位二十六歲的美國公民。一位私營部門的投資者。”

麥凱恩的聲音在空曠的辯論大廳裡迴盪,“他叫Lance Walker。用他自己的判斷,用遠星資本自己的錢,在這個市場最絕望的時刻,做了國會做不到的事。”

埃裡克愣住了。手裡的咖啡杯凝固在了半空。

“他相信這個國家的未來。他相信市場。”

麥凱恩看著鏡頭,用那種最質樸的、最能打動保守派選民的語氣說,“這就是為什麼,我永遠相信這個國家的人民和自由市場,比相信華盛頓的官僚多得多。”

芝加哥總部裡爆發出一陣低聲的嘲笑。

“他在蹭一個華爾街資本家的熱度。”快速反應小組的主管冷笑了一聲,“把一個對沖基金的投機動作包裝成愛國主義?這老頭真的沒招了。”

但在角落裡的埃裡克,此刻卻突然意識到一個巨大的問題。

他感覺自己的後腦勺像被某種冰冷的東西爬過,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。他的大腦時間軸在這一瞬間,像一臺高速運轉的幻燈片機,把幾個看起來毫無關聯的畫面強行拼合在了一起。

下午五點四十分:《華爾街日報》的頭條,《大宗商品的史詩級崩盤:意外,還是設計?》。

晚上七點二十分:Zero Hedge的點名,《我們早就告訴過你們:週一根本不是意外》。

晚上八點五十分:WSO論壇裡的狂歡,那個被全網膜拜也同時被定性為“引爆了死亡螺旋”的新詞——“引信日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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