滇南使者走後,楊夜讓雀舞拿酒來。
“殿下,太醫說您不能喝酒!”雀舞滿臉的拒絕。
如今蛛網被收,她這首領被架空,跟楊夜一樣幽禁府中,索性趕走粗手粗腳的親衛,做起了主子的侍女。
“你聽我的,還是他的?”楊夜的目光如淬了冰的刀鋒,“拿來!”
雀舞拗不過他,一面拿酒,一面悄悄差人出府遞了訊息。
如今鬼醫不在,全京城能管住楊夜的,只有那兩位了。
楊夜站在房簷下,縱身一躍,但他失了內力,又傷了元氣,僅跳起了兩米高,腳下一軟,險些跌倒在地。
但他打小就是做什麼都不服輸的性子。
跳不上去,他便爬上去。
他搬來一架梯子,不顧眾人的阻攔,執拗地要憑自己爬上屋簷。
好不容易顫巍巍地爬上去,還未站穩,他腳下一滑,整個身子向後倒去,眼看就要摔下十幾米高的屋頂。
危機時刻,有人縱身躍上,扯了他一把,拉著他穩穩站住。
回頭一望,墨塵眉宇間凝著寒氣,正面色冷冽地瞪著他。
看到他那冷麵二師兄,楊夜雙腿一軟,險些又摔下去。
上次在醉仙樓那段羞恥又疼痛的記憶撲面而來,他臉色倏地變紅,低下頭不敢再看墨塵。
墨塵鬆開扶著他的手,淡淡道:
“站不住?那就跪著!”
楊夜訕訕一笑,試圖分散他的注意力:“二師兄,什麼風把您吹來了?”
什麼風?一陣妖風!
他餘光瞥見雀舞落荒而逃的背影,還有什麼不知道的!
一定是雀舞那丫頭管不住自己,就把二師兄這尊大佛請來了!
天殺的!早知道不嚷著要喝酒了。
“怎麼,師兄說話不管用了?”墨塵聲音冰冷,面色沉得嚇人。
“哪裡?夜兒跪就是了。”
楊夜撇撇嘴,尋了塊平整處,屈膝跪下來。但畢竟是房簷上,瓦片的稜角硌得他膝蓋生疼。
墨塵在他身旁坐下,接住親衛拋上來的兩罈好酒,一掌拍開泥封,霎那間酒香四溢。
“想喝酒?師兄陪你。”墨塵遞給楊夜一罈,自己先仰頭灌了一大口酒。
“好酒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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