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父，白老！”
楊夜快步上前，躬身一禮，手心微微攥緊，聲音帶著一絲急切，“可是藥方擬好了？”
鬼醫將擬好的藥方遞給他：“每日早晚各服一劑，配合金針刺穴，快則七天，慢則半月，當可恢復八成功力。”
八成……倒是也夠用，慢慢修煉回來就是。
楊夜點點頭，鄭重向師父和白老躬身道謝。
“日後您二人有差遣，楊夜在所不辭。”
與他們探討了一些細節，楊夜忽然想起解毒那日，那碗混著鐵鏽味的藥。
他醒來後，便見父皇臉色異常蒼白，而且總將手腕背在身後 似乎在掩藏什麼。
一個念頭如閃電般劈進腦海。
“師父！”
楊夜聲音帶著輕微的顫抖，“還魂草的藥引……究竟是什麼？”
鬼醫神色一僵，楊夜終究還是發現了。
“您方才說是陳年雪水。”
楊夜直直望向他的眼睛，目光如刃，直抵人心，“可雪水裡頭，不該有鐵鏽的氣味。”
院子裡忽然安靜下來。
鬼醫張了張嘴，思索了片刻，決定說實話。
他嘆了口氣：“是你父皇的血。”
“兩大碗……”
楊夜的手猛地攥緊，父皇他……竟然肯為自己放血做藥引？
原來，父皇連日來的憔悴之態，不是因為疲憊，分明是失血過多的後遺症！
他轉身就往主院奔去，腳步越來越快，最後幾乎飛奔起來。
李明景正在書房批閱從京城快馬加鞭送來的奏章。
南巡只是看望兒子的藉口，但國事不能不管。
他坐在窗邊，臉色在陽光下蒼白得透明。
門被猛地推開，李明景抬起頭，看見楊夜站在門口，胸口起伏，眼睛死死盯著他的手腕，裡面似有淚光閃動。
“沒規矩！”他輕聲訓斥。
“父皇……”
楊夜卻沒第一時間跪下認錯，只是望著他，聲音在顫抖，“您的手腕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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