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景轉過身時，手裡已多了一根二尺長的竹板，“給朕過來。”
楊夜臉色一白，但還是緩緩踱過去。
“父皇……”
“跪過來，趴朕腿上。”
李明景的聲音不容置疑，“今日早朝那番話，朕……很不滿意！朕得讓你記住，什麼叫‘在其位，謀其政’！”
“父皇！”楊夜跪下，面色慘白道，“兒臣知錯！求父皇……換廷杖，換鞭子，兒臣都認！只是這般……”
他瞥了眼杵在一旁的小九。
李明景走到他面前，居高臨下：
“你既敢說，還怕丟人？”
“楊夜，你已是儲君，不是無知無畏的孩童！朕今日就是要你知道——你每說錯一句話，每做錯一個決定，丟的不僅是你的臉，更是大齊的臉面！”
竹板“啪”地一聲拍在楊夜臉上，令他面頰發燙，不敢抬頭。
李明景坐下，拍拍自己的腿：“自己趴上來。否則，朕就讓你當著小九的面，用竹板自己掌嘴！”
小九嚇得一哆嗦。
父皇好凶！他有點想跑了怎麼辦？
楊夜閉上眼，深吸一口氣。然後，一點點磨蹭到父皇腿邊，緩緩跪趴下去。
當著幼弟的面捱打，姿勢還羞恥得讓他耳根燒紅，楊夜恨不得鑽到地縫裡去。
李明景一把掀開他的外袍，又扯開裡褲，動作毫不留情。冰涼的空氣觸及皮膚，令楊夜渾身一僵。
然後，竹板毫不留情地落下了。
李明景第一下就用了狠勁，“啪”的一聲炸響在殿中。楊夜忍住悶哼，手指死死扭住父皇的龍袍。
“這一下，打你身為儲君，卻無儲君的擔當！”
李明景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，“李睿年弒父篡位，犯上作亂，你竟給他求個痛快？”
“若他那日得手，朕現在就是一具屍體！”
“在你眼裡究竟還有沒有朕這個父皇？！”
第二下，第三下，恰好疊在第一下的傷痕上。
竹板又薄又韌。不過十下，楊夜身後已是一片紅腫，有些地方破了皮，滲出大片血珠。
“唔……”
他咬緊牙關，雙手抱著父皇的小腿，卻不敢用力，冷汗混著屈辱的淚水，悄無聲息地淌在父皇衣袍上。
小九起初還在偷看，等看到糰子上覆的血時，小臉刷地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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