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舍裡又是我們倆最早回來,窗外,天已經見黑了。
園區探照燈的光束規律地掃過,在牆壁上投下短暫而慘白的光影,像巨大的、來回巡視的瞳孔。
我們擠在林曉的下鋪,說今天的事。
我把下午楚瑤強行將我名字寫進本子的事,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她,每一個細節。
然後,我深吸一口氣,用更顫抖的聲音,說出了下午在電腦上看到的、關於小波的那驚悚一幕。
我說的時候,手指緊緊攥著被角。
林曉在黑暗中沉默了很久。久到我以為她被這訊息震驚得說不出話。然而,當她終於開口時,聲音卻異常平靜,平靜得讓我心頭一凜。
“程程,”她的聲音很輕,卻帶著一種沉重的疲憊,“其實……我早就看到過。”
我猛地一怔。
林曉繼續道,語氣沒什麼波瀾,像在敘述一件久遠的、與己無關的事情。
“有一次,我也掉進那個連結了。”
她停頓了一下,呼吸聲在狹小的空間裡變得清晰。
“裡面……全是影片。不同的女孩,不同的……場景,有兩個我認識,是五樓的人,其中一個就是淼淼。”
她的聲音終於有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,但很快又壓了下去。
“我當時……也像你一樣,嚇壞了,噁心得好幾天吃不下飯。但我不敢說,尤其不敢跟你說。我怕你再知道這個,會更受不了。”
我聽著她平靜的敘述,心裡翻江倒海。原來她早就知道!
早就獨自承受著這樣的秘密和恐懼!
而我,竟然一點都沒察覺。
這一刻,我對林曉生出一股難以言喻的、混雜著心疼和敬佩的情緒。她的心理,比我想象的還要強大,或者說,是被這環境硬生生磨礪出了一層冰冷的、自我保護的外殼。
“所以,”林曉的聲音將我拉回現實,帶著一種決斷的冷酷。
“楚瑤說的任何話,你都不要信。她畫的大餅,背後絕對是陷阱。可能是更糟糕的‘拍攝基地’,也可能是別的什麼見不得光的地方。”
我用力點頭。
“我知道。所以我害怕,林曉,我真的害怕。她說流程走起來了,我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有人來‘帶’我走。我不能坐以待斃。”
“那就主動點。”林曉的聲音斬釘截鐵。
“明天,找機會,催阿雯,問秦鑫到底什麼時候行動!我們等不了他的‘時機’了!”
“如果……如果秦鑫那邊也靠不住,或者時間趕不上呢?”我丟擲最壞的設想。
“那我們自己想辦法!”林曉的語氣帶著破釜沉舟的狠勁,“用我們知道的,能用的所有東西!”
自己想辦法……我的腦子立刻像一團被貓抓亂的毛線,各種資訊、畫面、恐懼交織衝撞。
……車普吉、車圾垃、守看的邏巡、網電、牆高的區園有還……片影的波小、單名的瑤楚、閘電、桶油、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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