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嚓”一聲,那人慘叫一聲,砍刀脫手掉在地上。
梁國平抬膝一頂,正撞在他肚子上,那人整個人彎下去,跪倒在地。
緊接著第二把刀從側面砍來,梁國平低頭避過,反手一掌拍在那人後頸,那人往前撲了兩步,臉朝下摔在桌子上,碗碟稀里嘩啦碎了一地。
剩下三個人一起圍上來,梁國平在桌椅間騰挪閃轉,動作乾淨利落,每一招都奔著關節和要害去。
不到半分鐘,五個人全趴在了地上,有的捂著手腕,有的抱著肚子,有的歪在椅子腿上,砍刀散了一地。
酒樓裡的客人看傻了,連跑堂的夥計都從櫃檯後面探出頭來,眼睛瞪得溜圓。
黑臉漢子從地上爬起來,捂著被擰過的手腕,臉上又驚又怒。
他撿起地上的砍刀,指著梁國平:“好。你有種。永鑫公司的事,你也敢管。你等著,張老闆不會放過你的!”
說完,他朝另外四個人一揮手,五個人互相攙扶著,灰溜溜地出了酒樓大門。
梁國平看著他們走遠了,才轉過身來。他拍了拍西裝上的灰,臉上又恢復了剛才那副平靜的模樣。
那對男女還縮在桌子後面,男人護著女人,兩人都是一臉後怕。
梁國平走過去,朝他們點了點頭:“沒事了。坐吧。”
男人連聲道謝,女人也紅著眼眶說了句謝謝。
梁國平讓他們在靠牆的一張空桌旁坐下,自己也在對面坐了,問:“叫什麼名字?怎麼惹上永鑫公司的?”
男人喘勻了氣,說:“我叫周大勇。她叫溫蓮娣。至於怎麼惹上的……”
他看了溫蓮娣一眼,猶豫了一下。
“這個……不好說。”
梁國平看了他們一眼,也沒追問。他這間酒樓的規矩就是這樣,只要進了門,交了錢,就是他的客人。客人的安全他管,客人的私事他不問。
他點了點頭:“行。不想說就不說。但有一點,只要住在我這酒樓裡,你們的安全我保了。”
溫蓮娣小聲問:“他們……他們是永鑫公司萬老闆的人。您不怕嗎?”
梁國平笑了一下:“怕什麼。開酒樓這麼多年,三教九流都見過。永鑫公司也好,別的什麼公司也好,進了我的門,就得守我的規矩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櫃檯後面,拿了把鑰匙出來,放在桌上:“樓上還有空房。五塊大洋,包吃包住。住到你們覺得安全了再走。”
周大勇趕緊從懷裡摸出五塊銀元,放在桌上。
梁國平收了,把鑰匙推過去。
兩人拿了鑰匙,又千恩萬謝了一番,才上樓去了。
等他們走了,梁國平朝後廚方向喊了一聲:“安一。”
一個精瘦的漢子從後廚門簾後面閃出來。
他身後又跟著出來四個同樣打扮的漢子,都是黑色西裝,身板結實,站在梁國平面前,等著吩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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