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有說拿那筆錢做什麼用嗎?”姜綿揶揄了一句。
老闆抬手用袖子擦了擦額角的冷汗,小心翼翼說道:“沒說,我只知道他很缺錢。”
“他在這裡兼職期間,有沒有人來找過他?”
“有一個戴口罩的男人來找過他。梁文安好像怕他當場鬧事,直接把人拉進了無人的包廂,我一時好奇,在門外偷聽,聽見兩人在吵架,吵得很兇,聽動靜還動了手。”
“那個男人罵得很難聽,說梁文安為了錢,連尊嚴都不要,靠陪人睡覺賺錢,還說再這樣下去,會讓梁文安後悔一輩子。”
“全程都是那個男人在怒罵,梁文安一句重話都沒說,最後梁文安說了一句,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你,到頭來你卻不理解我。”
“說完這句話,梁文安哭著衝出了包廂,臉上帶著傷,幾分鐘後,那個男人也走了,他沒再去找梁文安,直接離開了店裡。”
老闆一口氣說完,慌亂地搓了搓手掌。
姜綿點頭思索片刻,繼續追問:“那個包廂有監控嗎?”
老闆眼神閃躲:“您也清楚,夜店經營,向來要保護客人隱私。”
“大廳呢?”
“來我店裡消費的都是非富即貴,還有知名男明星常客。”
他話裡的意思很明確,為了保護客人隱私,大廳也沒有安裝監控。
姜綿輕吐一口氣,拿出手機播放了一段錄音,播放完畢後,她看向老闆:“這個聲音,和那個男人的聲音一樣嗎?”
“沒聽出來,能不能再放一遍?我這次仔細聽。”老闆低聲說道。
姜綿重新播放錄音,老闆凝神聽完,猛地一拍手掌:“對!就是這個聲音!只不過錄音裡的語調,比我當天聽到的要溫和一些。”
姜綿收回手機,眉頭微蹙,沒有立刻開口。
見她臉色沉了下來,老闆以為自己說錯了話惹惱了她,急忙辯解:“警官,我發誓,店裡的人接客都不是我逼迫的,全是他們自願的。”
姜綿冷笑一聲:“梁文安,不就是你親手送到客人床上的?你現在還有臉說沒有逼迫?”
老闆愣了一下,失聲辯解:“就只有他一個!其他人我真的沒逼!來夜店消費的客人出手闊綽,他們都是來賺快錢的,只要服侍好客人,一晚上最少能拿一萬多,長得出眾點,攀上金主,一晚上十萬以上都有可能。”
“警官,現在大環境不好,失業的人多,他們也是走投無路,才來夜店接客餬口的,您就通融一下,行不行?”
姜綿翻了個白眼,轉過身懶得搭理他。
宋延看出她的態度,直接掏出手機撥通電話:“掃黃隊嗎?“夜魅”夜店存在組織賣淫活動,麻煩你們過來一趟。”
老闆見宋延直接聯絡掃黃隊,瞬間面如死灰,臉上的肥肉因恐懼不停顫抖。
“你們這是要我的命啊!”老闆雙腿一軟,跪倒在地痛哭。
兩人沒有理會他,離開了夜店,宋延看見對面的一家網咖,見門前裝有監控。
宋延想到什麼,走進網咖向老闆討要了監控。
姜綿問:“你懷疑來夜店怒罵梁文安的的不是梁文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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