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車上,姜綿繼續說道:“這種肥頭大耳的老闆最擅長說謊,嘴上說著沒有逼迫,說謊的眼神早就出賣了他。”
宋延發動車子,語氣平淡:“生意人大多不老實,尤其是這種沾權色交易的,嘴裡沒有一句實話。”
姜綿應了一聲,接著分析:“根據梁文安留下的線索,他賣身賺錢全是為了梁文墨,但梁文墨本人並不知情,也不需要他用這種方式籌錢。”
“到底是什麼事,能讓梁文安不惜出賣身體賺錢?”
宋延沉吟道:“梁文墨一直是品學兼優的好學生,應該不會沾染上賭博,毒品這類惡習。”
“那大機率是梁文墨得了重病,治療需要鉅額費用,梁文安為了湊醫藥費,才來夜店兼職?”
“這個推測比較合理。”
“我讓張丹查一下樑文墨的就醫記錄。”
此前為了辦案聯絡,姜綿已經和張丹互加了好友,訊息剛傳送出去,張丹秒回覆了一個OK的手勢。
“宋隊,我們去一趟梁文墨的宿舍,問問他的舍友。”
“好。”
宋延雖不清楚姜綿的用意,但還是依從了她的話。
一路無話,兩人再返回中醫藥大學,保安認出了他們,直接領著二人前往梁文墨的宿舍。
保安離開後,宋延敲響了宿舍門。
過了許久,門才從裡面開啟。
開門的青年頭髮亂糟糟的,眼下烏青,身形微駝,看起來十分虛,他打量了兩人一眼:“你們是誰?找我們有事?”
宋延亮出警官證:“警察,麻煩帶我們去看一下樑文墨的床位。”
看到證件,青年瞪大雙眼,滿臉難以置信:“梁文墨怎麼了?還驚動警察上門調查?”
“誰啊,吵吵鬧鬧的?”宿舍裡傳來一道不悅的聲音。
“是警察,來問梁文墨的情況。”青年回頭應了一聲。
他隨手捋了捋亂糟糟的頭髮,露出笑容:“我叫王華,兩位警官請進,宿舍有點亂,還請別介意。”
這是四人間宿舍,上床下桌的佈局,空間比華川大學的宿舍寬敞不少,唯一相似的地方,是宿舍環境同樣雜亂。
“梁文墨到底犯什麼事了?你們專門來找他?”另一個青年從床簾後探出頭,眼神好奇地問道。
“我們是為了他哥哥的案子過來的。”姜綿解釋。
“他哥哥我知道,在玉城酒店遇害了,兇手到現在都沒抓到。”
“去去去,玩你的遊戲去,別打擾警官辦案。”王華朝那人擺了擺手。
他領著兩人走到梁文墨的床位前,床位拉著全封閉床簾,宋延上床排查,姜綿則檢查書桌,桌面上擺滿各類生活用品,仔細檢查後,沒有發現異常。
書桌左右兩側各有一個儲物抽屜,中間是放置鍵盤的抽拉式托盤,姜綿開啟左側抽屜,裡面放著一本恐怖小說,書頁間夾著一枚書籤。
”?嗎慣習的說小怖恐看有直一墨文梁“:華王問頭轉,碼頁的註標籤書到翻接直
”。籍書類這閱借館書圖去常經,癮了上看還,看始開才份月一十從,有沒前之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