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天早上，天剛矇矇亮，搜尋隊就出發了。
陸徵親自帶隊。
程硯秋把舊站點的座標重新校準過一輪，又和趙鐵柱核實了兩遍，最終確認方啟明最後可能待過的區域，在荒漠深處靠西北角的一片戈壁灘上。
那地方不在任何現有地圖標註裡。
連衛星圖都只有一大片灰白色的虛無。
車隊出發前，糖包跑到院子裡攔住了陸徵的車。
“你說過等天氣好了可以去的。”
陸徵拉開車門，低頭看她：“今天沙大。”
“我不怕沙。”
“怕不怕不是你決定的。”
“那誰決定？”
“我。”
糖包噘著嘴，眼睛瞪得圓圓的：“你每次都說你。”
陸徵蹲下來，一隻手搭在她肩上：“這次去的地方可能有危險。等確認安全了，我派人接你過去。”
“真的嗎？”
“什麼時候騙過你？”
糖包想了想，勉強接受了：“那你要拍照片給我看。”
“會的。”
“拍清楚的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宋清晚走過來，把糖包抱起來。
“走吧，我們在指揮部看直播。”
“有直播？”
“無人機的畫面能傳回來。”
糖包一聽眼睛就亮了：“那我要坐第一排。”
車隊開了將近三個小時。
路越來越難走，最後連路都沒有了，只能靠GPS硬切進去。
趙鐵柱坐在副駕駛上，一路上話不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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