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隻杯子底部，刻著一個“方”字。
第二隻，刻著“林”。
第三隻，刻著“周”。
畫面傳回指揮部，所有人同時看見了這三個字。
糖包往前湊了湊：“方是方叔叔的方嗎？”
“對。”程硯秋聲音緊繃，“方啟明。”
“那林呢？周呢？”
“不知道。但如果三隻杯子在一起，說明至少有三個人曾經一起待在這。”
宋清晚皺眉：“檔案上只記錄了方啟明一個人失蹤。”
“所以要麼是記錄不全，要麼是有人故意拆分了名單。”
糖包不太懂什麼叫拆分名單，但她聽懂了一個意思。
“還有兩個哥哥也丟了？”
程硯秋看著她，點了點頭：“很可能。”
糖包的臉一下就嚴肅了。
她低下頭想了想，然後抬起臉來說了一句讓所有人都愣住的話。
“那不是三個人一起失蹤的嗎？他們是不是在一起保護什麼？”
程硯秋手指一頓。
這個三歲半的孩子，邏輯竟然比很多成年人還清楚。
“有可能。”他說。
陸徵那邊繼續搜。
他讓人把營地周圍五十米範圍內都翻了一遍。
風沙太大，很多東西都被埋得很深，但搜尋隊訓練有素，不放過任何一粒沙下面的異樣。
半小時後，一個士兵喊了一聲：“旅長，這裡有東西。”
陸徵快步走過去。
士兵蹲在地上，手裡捧著一個鏽到幾乎看不出原色的鐵盒子。
陸徵接過來，小心翼翼地撬開。
裡面有一卷紙。
紙已經發黃髮脆，邊角碎了好幾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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