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刻痕的深度和工具痕跡都一樣。說明是同一個工具、同一個人、連續完成的。這個人在行走過程中邊走邊刻。”
“邊走邊刻？為什麼？”
“我還不確定。但這些刻痕是有資訊的。”
他們繼續往前。
走到大約一百五十米的地方，隧道變窄了。上方的岩石有明顯的斷裂痕跡。
“這就是塌方段。”陸徵說，“何老說的大石頭應該就是這裡。”
塌方的石頭早已經被人清理過，但還是留下了很多碎石和裂縫。搜尋隊的工兵檢查了結構。
“可以通行，但只能一個一個過。”
陸徵點頭。“我先過。”
他側著身子擠了過去。
另一邊的隧道明顯不一樣了。
地面上有更多雜物。腐爛的木頭，鏽蝕的鐵片，還有一些碎布。
但最引人注目的，是牆壁上的刻痕變了。
不再是簡單的豎線。
是數字。
“1。”
“2。”
“3。”
一直到“7”。
“七個數字？”陸徵看著牆壁。
程硯秋擠過來，看見數字的一瞬間，手電差點掉了。
“這是人數。”他說。
“什麼？”
“這是人數！前面那些豎線也是在計數！一道豎線代表一個人！何老說宋景明揹著一個孩子進來的，但他說過那個孩子不是他一個人要送的！”
“你慢點說。”
“陸旅長，你還記得上一次錄音裡的那句話嗎？七號，帶孩子們撤。趙鐵柱想起來的那句。七號不是代號，是七個人！宋景明不只是揹著一個孩子！他分批帶了七個人穿過這個隧道！”
陸徵愣住了。
“分批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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