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幫？怎麼幫？六十年了。”
“陸叔叔會查清楚的。”糖包說，“上一次陳衛國哥哥也被冤枉了。大家以為他逃跑了。但後來找到了證據。他不是逃跑的。他是在救人。”
羅秀蘭看著她。
“還有宋景明哥哥。他一個人在隧道里背了四十七個人出去。他也失蹤了六十年。但是我們找到他了。”
“我們會找到羅青山哥哥的。”
“我們會讓所有人知道，他不是逃兵。”
三歲半的小姑娘，站在九十三歲的老人面前。
說的話奶聲奶氣。
但每一個字都穩穩當當。
羅秀蘭看著她，眼淚啪嗒啪嗒地掉。
掉在木牌上。
掉在那五個字上。
娘，我沒有走。
“好。”羅秀蘭哭著說，“好。你去找。老婆子等著。等了六十年了，不差這幾天。”
糖包使勁點頭。
“嗯！”
陸徵上前一步。
“婆婆，您手裡的照片能借我們看一下嗎？我們需要確認羅青山的樣貌和部隊資訊。”
羅秀蘭猶豫了一下。
她攥著照片。
攥得很緊。
“這是我唯一的照片。”
“我知道。我們不會拿走它。只是拍一張照存檔。看完就還您。”
羅秀蘭慢慢鬆開手。
把照片遞給陸徵。
陸徵雙手接過來。
他看著照片上那個年輕人的臉。
二十出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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