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有人知道了。”程硯秋說。
陸徵點頭。
“老程。”
“在。”
“查1953年那次行動的完整通訊記錄。查值班表。查行動後的彙報材料。查清楚是誰在彙報的時候把羅青山登記成了擅離崗位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還有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查一下那座橋當年的地形。殿後的人要守住橋，得有一個位置。找到那個位置。”
“你覺得那裡有東西？”
“一個人守橋守到斷聯，他不可能什麼都沒有留下。”
程硯秋想了想。
“有道理。他在橋底藏了鐵鎖，說明他有過準備。如果他知道自己可能回不去，他可能不只留了一份東西。”
“對。”
“我明天一早就去查橋周邊的地形。同時讓後方調53年那批行動資料的原件。不要影印件，不要電子版，我要原件。”
“行。”
兩個人從橋上下來。
走到車邊的時候，看見糖包趴在車窗上往外看。
“陸叔叔！”
“怎麼了？”
“你們說的糖包都聽到了！”
“你在偷聽？”
“糖包沒有偷聽！糖包車窗沒關！”
陸徵無奈地笑了一下。
從宋景明的案子開始到現在，他已經很久沒有笑過了。
“聽到了什麼？”
“聽到陸叔叔說，那座橋不是逃跑的地方。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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