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天後，程硯秋果然把原件調到了。
與此同時，搜尋隊在舊橋附近的巖縫裡發現了一個用油布包裹的金屬盒。
金屬盒已經鏽跡斑斑，但密封性出奇地好。
程硯秋開啟的時候，手都在抖。
裡面只有一樣東西。
一卷膠捲。
“旅長。”
“說。”
“找到一卷膠捲。在橋頭上方大約二十米的巖壁裂縫裡。用油布包著，外面套了一層金屬。”
“儲存情況怎麼樣？”
“初步判斷可以還原。膠捲是老式的135型號，50年代部隊配發的那種偵察用膠捲。密封做得很好，水汽侵入不多。”
“你確定是當年的？”
“金屬盒上有鏽蝕痕跡和編號。編號跟1953年那批偵察裝置的批次完全吻合。”
“送去沖洗。”
“已經安排了。用特殊工藝還原，預計今晚出結果。”
當天晚上，程硯秋把沖洗出來的照片傳給了陸徵。
陸徵一張一張看。
第一張，黑白照片，拍攝角度是從橋頭斜上方往下看。畫面裡是一片混亂的人群。有老人、女人、孩子，還有揹著包袱的農民。
他們在過橋。
方向是從橋的這一端往那一端撤離。
第二張，人群繼續移動。畫面遠處可以看到煙塵，像是有火在燒。
第三張，橋的這邊出現了一個軍人。
穿著五十年代的老式軍裝，揹著一隻步槍，站在橋頭。
他面朝人群撤退的相反方向。
面朝火。
面朝危險。
面朝死亡。
第四張，更近一些。能看清軍人的側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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