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一想也是,但還是不放心,叮囑道:“家貝,你自己注意點,別被人騙了,知道嗎?”
易家貝乖巧地點點頭:“我知道了,爸,你放心吧。”
易中海哪裡會放心了,點著根菸在院裡轉圈子,看見呂清賢從何雨柱家出來,就迎了上去,笑道:“呂大夫,您來了?”
呂清賢怪異的看著他:“易師傅,你這是怎麼了?”
易中海張了張嘴,欲言又止,呂清賢卻笑道:“易師傅,你家好事將近啊,您也不用問我,好姻緣。”
呂清賢說完就走,易中海的臉色就有點難看了,又在院裡轉了幾個圈,最後嘆了口氣回屋了,對易家貝說道:“家貝,有空把你那個副主任帶回來大家看看,唉!”
一大媽不滿地看著他說:“老易,你在胡說什麼?家寶不是說剛有點好感嗎?你怎麼讓他把人帶回來?”
易中海嘆了口氣說道:“你知道個什麼?呂大夫都說咱家好事將近了,你趕緊給家貝準備嫁妝吧!”
一大媽就高興了起來,握著易家貝的手開始打聽那個倒黴的副主任,易家貝一臉的生不如死,易中海滿臉的煩躁,易家寶表示吃瓜吃得很開心。
何雨柱抱著何承正問胡小梅:“小梅,表哥怎麼說?”
胡小梅道:“表哥說快三個月了,是個女孩。”
何雨柱大喜:“女孩好啊,我就怕你和郭秀珍一樣,一胎生個三四個小子,那我就連上吊的心都有了。”
快兩週歲的何承正奶聲奶氣地說:“爸爸,我要找姐姐玩,放我下去。”
何雨柱把何承正放在地上,囑咐何承茗照顧好弟弟,手在下巴上摸了幾把,從櫃子裡摸出兩瓶北京白,和胡小梅打了聲招呼,就往後院去了。
進了許家的門,看見許大茂正手忙腳亂的給一群小蘿蔔頭餵飯呢,不禁笑道:“大茂,吃飯呢?喝點?”
許大茂抬頭一看,有點嫌棄:“傻柱, 這北京白還不如散白呢,你怎麼會買這玩意,有這錢不買二鍋頭嗎?”
郭秀珍走過來笑道:“何雨柱,家裡這亂糟糟的,你們也喝不盡興,要不端兩個盤子去你家喝吧?”
何雨柱掃了一眼,確實亂,就笑著說道:“行,那我就在家等著。”
郭秀珍看了一眼許大茂,說道:“我來喂吧,你去了少喝點,還有,得想法弄點棉花布匹回來了,否則你幾個兒子連衣服都沒得穿了。”
許大茂點點頭,也不說話,到廚房端了兩個盤子就出去了。
等許大茂到了何家,何雨柱把呂清賢也叫了過來,然後路上看見一直轉圈圈的易中海,順嘴就一起也叫上了。
四個人坐在一起,易中海看了一眼許大茂,嘆道:“大茂,你可瘦了不少,要多注意身體。”
許大茂笑道:“沒事,我身體好著呢。”
呂清賢對許大茂的工作有點好奇,畢竟同人文裡都說是他一個人下鄉放電影的,於是就問了一句:“大茂,你下鄉放電影都是一個人去的嗎,累不累?”
許大茂搖頭笑道:“累倒是不累,就是有點折騰,勁都費在路上了,不過還好,一般遠一點的地方都是兩個人,一個腳踏車,一個三輪,發電機、放映機、幕布、膠片盒、功放喇叭,亂七八糟的加起來 500 多斤快 600 斤了,近一點的地方才一個人去,他們自己會趕車過來運,我反而能輕鬆點。”
旁邊的三個人聽了有點好奇,就問道:“這麼重的嗎?”
許大茂想了想說道:“只多不少吧,這麼說吧,一部電影的膠片大概要十盒左右,每盒膠片加上鐵盒就差不多 10 斤重,我們每次帶下去兩部電影的膠片,就要差不多 200 斤了,嗯,老的 16 毫米膠片會比輕一些,但前兩年北京這邊都換成 35 毫米的了,我倒是聽說河北那邊農村用的還是 16 毫米。”
果然是隔行如隔山,呂清賢嘆了口氣,那些同人文的作者腦子不太好啊,你讓許大茂一個人載著五六百斤一個人下鄉放電影?那他還能打不過何雨柱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