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嗚......沒有了,哥哥,我身上沒有了......”她哽咽著說。
蔣尚抱著她快步跑到闕嘉樹身邊,將女孩兒塞進他懷裡:“嘉樹,你,你抱著她跑,我跟在後面......”
青年身上是濃烈的血腥味,臉色已經白得跟鬼似的了,一副病骨支離的模樣。
闕嘉樹知道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,直接抱著人往前跑。
就在這時,一隻屍鱉緩緩爬到他的肩膀,口器張開,對著他的大動脈就要一口咬下去。
蔣尚神色一僵,難道他就要命喪於此了?
噗!
一聲輕響在耳邊響起,然後是液體濺到脖頸上的溼潤感,他卻感覺不到脖子上一絲一毫的疼痛。
難道這隻屍鱉進化了,具有麻醉能力了?還是說自己已經被疼得過閾值了?
思緒百轉千回,種種猜測在大腦中盤旋,他跑步的速度都放慢了,死都要死了,還管死在哪兒幹啥?
說得好像死得離這些見鬼的屍鱉遠一些屍體就不會被啃了一樣。
忽然,他感覺自己的後背一疼,一雙手溼潤的手掌按在他的後背上,瞬間,背上的屍鱉放棄到嘴的肉,像是在逃避什麼瘟神似的立刻從他的身上跳了下來。
與此同時,後方緊追不捨的屍鱉忽然停下,一動不動,而後像是遇到天敵般瑟縮著後退,如來時一樣,消失得迅速。
“這,這是......”蔣尚的眼睛微微睜大,在話脫口而出的瞬間,他意識到自己還能說話。
根據電視劇,被咬破大動脈的人一般會捂著傷口,話都說不出來,但他還能如此流暢地說話......他還活著?他的喉管還沒被咬碎?
蔣尚伸手摸了一把脖頸處黏糊糊的液體,綠色格外扎眼,很明顯,這是屍鱉的血。
可是......就在剛剛,張景安不是說屍鱉沒有其他恐懼的東西了嗎?現在為什麼又突然後退?
他近乎茫然地抬頭,看著面前的幾人,忽然發現他們都在看著他的身後。
他後面有東西嗎?
蔣尚側頭,入眼的是女人如玉般的側臉,在只有手機打光的環境中,她依然很漂亮,漂亮到令人心驚。
蔣尚感覺自己的心臟砰砰直跳,速度越來越快,越來越猛,他清楚,這是吊橋效應,但.......
但不管到最後他還有沒有這種古怪的,近乎虔誠的跪伏感,都不能暴露出來。
嗚......他連屍鱉都對付不了,一定會被這倆張家人打成肉糊的。
當然,如果張景安和張海凡知道他心中想的,一定會說沒這麼大塊兒。
張起靈收回放在蔣尚後背上的手,一道深可見骨的劃痕從掌心一直到指根,紅色的嫩肉暴露在空氣中,還在一刻不停地往外淌血。
看到這一幕,蔣餘白立刻意識到,是張家古怪的血液的作用。
她在直播中看到過,當時的張家人劃開手掌,蟲子就會停止前進,甚至還會緩緩給他們讓出一條路來。








